找到控制室……用春蝉的血启动净化……”
说完她冲向怪物群,黑刀划出的红光在空中留下久久不散的轨迹。
贪狼与哭狼强行拖走青梧,鸣雀背着春蝉跟上。
在拐角处最后一眼,青梧看见墨凤的黑刀斩下半截缸新生的手臂,而两只金毛吼的利爪同时穿透她的肩膀……
黑刀当啷落地,墨凤却笑了。
她抓住穿透自己身体的爪子,黑色血管突然暴长,顺着怪物的手臂蔓延而上。
金毛吼惊恐地尖叫,却无法挣脱。
半截缸想逃,被墨凤一个飞扑抱住——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从身后传来,冲击波将青梧一行人掀飞出去。
她最后的意识是贪狼用身体护住她和春蝉,而鸣雀的骨笛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
当青梧再次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个圆形平台上,周围是七扇刻着不同符文的门。
贪狼在不远处昏迷,鸣雀正用骨笛的光束扫描其中一扇门上的图案,哭狼一脸无神地发着呆。
春蝉不见了。
“人呢?”青梧挣扎着坐起,发现黑刀就在手边,刀身的红光微弱了许多。
鸣雀没有回头,银色眼眸反射着骨笛的光芒,“春蝉选择了自己的路。看那扇门。”
青梧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最右侧的门上亮着两个蓝色掌印——和春蝉留下的一模一样。
门缝里渗出柔和的蓝光,隐约能听见机械运转声。
“七道试炼,七种选择。”鸣雀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哭狼贪狼会选战士之门,你会选领袖之门。但春蝉……他选了最危险的记忆之门。”
青梧走到那扇门前,发现地上有几滴未干的血迹,组成一个箭头指向他们来时的路——是警告。
她突然明白春蝉为何独自离开,“他在引开它们……用自己作诱饵……”
贪狼在这时苏醒,咳着血沫问,“墨凤……?”
青梧握紧黑刀,刀柄传来微弱的脉动——仿佛墨凤的心跳。
她看向鸣雀,“有什么办法能救她?”
鸣雀指向七扇门中央的碑文,“唯有容器可纳黑暗,唯纯净者可承光明。墨凤选择了成为容器……但净化系统也许……”
剧烈的震动突然打断她。
平台边缘开始崩塌,露出下方无底深渊。
半截缸的身影出现在对面岩壁——它失去了一半触须,但狰虎的面容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出表情。
“来不及了。”贪狼拄着黑刀站起,“我守这里,你们去追春蝉。记住……找到控制台后……”
他的嘱咐被又一阵爆炸声淹没。
青梧最后看到贪狼拖着伤腿主动冲向半截缸,黑刀与怪物的利爪相撞迸发出刺目火花……
鸣雀拉着青梧跳向春蝉选择的那扇门。
穿过光幕的瞬间,青梧感到黑刀剧烈震颤,刀身浮现出全新的符文——那是墨凤的名字,用古老文字书写。
门后是条透明的管道,悬浮在无垠黑暗中。
管道尽头,春蝉的身影正站在某个巨大装置前,他的血顺着控制台纹路流淌,激活了越来越多的光路……
而在管道下方深渊里,无数双金色的眼睛正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