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这两者间必然的联系是......”

    “要不是他惹了什么祸,就是来问齐容的。”萧枭歪着脑袋,颇有兴致地看向下方。“许是前者吧,齐容姐不在这里啊。”邓连玉若有所思地摸着发间那红绳。

    “他最近没捅什么篓子,至少是明面上没有。”萧枭说着,习惯性地去摸那把几乎不离身的匕首,他的眼线每天会向他汇报事务。他没能摸到,飞机托运不了管制刀具。

    邓连玉从口袋中拿出那把匕首,自然地放在他手中

    “若是后者,明泰哥恐怕要空走一趟了。”她淡淡地说着,活动了下指尖。萧枭任寒光利刃在手中旋转。

    她附上耳侧,轻声嗯了下。门被邵枫推开的同时,人未到而声先到———

    “小小玉——”一道拉长的声音传来,有些做作,但不得不承认这是种开场的好办法。

    邓连玉温和地应着,“明泰哥。”然后悄悄躲开扑过来的亮片衣服。

    “白少莅临,稀罕事啊。”萧枭愉悦地说着,直身起来,长腿一迈就将人从邓连玉那边捞了回来。

    “动手动脚成何体统!”白明泰详装愤怒地拍开他扯住衣襟的手,爱惜地抚着那块有些褶皱的衣摆,“扯出褶子了,萧爷赔钱吧。”他两手一摊,无赖地坐到沙发上,酒红色的头发打上离奇的光影。

    “恐怕一周十七天都见不到白少重样的时候吧。”萧枭懒懒地瞥了他一眼,又卧会到原处。

    白明泰眼里的笑意像是耗尽了一般,往日戏谑的目光变得麻木,不再接话,他低下头去,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