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我要跟你一起上学呀
于是这把陆云生吓得不轻,差点握不住手机。又由于太激动,手重重地磕了一下台灯,然后台灯也识趣地应声倒下,随即水杯也乖乖地躺在桌上,将桌前的物理卷子泡汤。
得,这下省事了。
由于动静可能实在是太大,不久陆云生就听见陆时雨拖着“我哥是个不省油的灯”的腔嫌弃道:“陆云生你在搞什么?”
……
小屁孩长大了,连大名都敢喊了。
于是第二天陆云生顶着一张比鬼的怨气还重的脸在宋行舟楼下等。
不久,陆云生便接到一个手里提着面包,书包也没背好的……老鼠?
主要是宋行舟吃东西的时候真的很像老鼠。
算了,陆云生打算给宋行舟换个形象,仓鼠或者垂耳兔吧。
思虑再三,陆云生打算将宋行舟形容为垂耳兔吧,垂耳兔更可爱一点。仓鼠不行,因为仓鼠像傻子,宋行舟可不傻。
这种观念来自于他小时候的一位邻居爷爷,爷爷喜欢养小动物,于是小陆云生总是趁爸爸妈妈出门忙工作的时候去邻居爷爷家里找小动物们玩。
其中有一只垂耳兔和一只仓鼠,小陆云生很是喜欢,但有一次小陆云生用手接那只仓鼠的时候,那只仓鼠不识趣地一颠一颠地跑向旁边的面包屑前。
这是陆云生第一次感到莫大的尴尬,还有那么一点生气。不过幸好爷爷没有看着他,要不然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于是他就收起手,而此时那只垂耳兔跳到了他将要收回的掌心。
那时陆云生的手还有点小,一下盛不住一整只兔子,于是陆云生慌张地将另一只手赶忙扶着垂耳兔的背。
从此以后,陆云生对垂耳兔的好感度飙升。
“陆云生。”
宋行舟叫了他一声,他“嗯”了一声已示继续。
“你不用不好意思。”
陆云生:“?”
陆云生:“????????”
这是插的哪门子茬?
于是从宋行舟那句无厘头的话后,陆云生一直在想他怎么不好意思了。
其间江清林向他要昨晚的化学和物理作业,他也没空搭理:“物理作业昨天喝水了。”
江清林:“?”
江清林觉得是陆云生的脑子喝水了。
“那化学作业呢?”
“被物理作业就着吃了。”
江清林:“??????”
这不对吧。
于是江清林刚想找宋行舟要作业抄,就凭空见两张卷子落在自己掌心,抬头望向卷子的主人,发现是“脑子喝水”的陆云生。
江清林见快到点了,也没空发觉什么异常,拿了卷子就抄。
“我明白了。”
陆云生顿悟,江清林正好快要抄完,便插了一嘴:“你又明白什么了?”
陆云生一脸嫌弃道:“呵呵,跟你这个俗人讲不通。”
我管什么好不好意思、害不害羞的,宋行舟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就是不好意思了。
陆云生正得意,宋行舟便掐着时候重复了一遍江清林的问题。
“你明白什么了?”
大概是晨风还有些凉,吹得宋行舟有点泛鼻音,声音粘稠不清,但是陆云生总觉得他的同桌有点可爱得过分了。
陆云生此刻有少许庆幸还好宋行舟没有读心术,如果有…那还了得……?
那他这一世高冷淡漠的英名可就毁了。
正想着,宋行舟用手指点了点他,吓得陆云生微抖了一下。
失策,失策。
猝不及防,于是宋行舟嘴角浅勾,眼里像是有一潭夏池,碧光荡漾。
“我下手有那么重吗?”
纣王当年,迷的是眼睛吧。
……
陆云生继续毫无波澜道:“没有。”
“我刚刚在想别的问题。”
宋行舟正纳闷陆云生怎么总是这么奇怪,早读结束的铃响了。
哦,该睡觉了。
然后宋行舟倒头就睡。
江清林见宋行舟头上只剩个呆毛没有犯困,就用手指拨了一下那缕头发,问道:“他每天晚上都干些什么?”
陆云生没说话,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便也垂下头。
得,陆云生这是被传染了吧。
学生时代的光阴总是被做手脚,明明很长的一上午也被偷工减料。
“吃什么?”,宋行舟问道。
陆云生毫不拖泥带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