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闻面无表情,蹦到离蒋征序一步之遥的地方,皮笑肉不笑拎起拐杖一个甩棍拍到蒋征序带着铆钉的皮裤上,速度之快,蒋征序只有被挨打的份。
蒋征序疼地原地跳起来,捂住屁股,“痛痛痛。”
对面的罪魁祸首陈闻站在原地挑眉,“现在该你做弹簧表演了。”
“我说你真是没良心,我刚下飞机就赶过来,第二个见的人就是你,你还对我这么狠心。”蒋征序为自己发声,“而且,你家这个破密码锁怎么回事,我输几次都说密码错误,要换锁了,兄弟。”
陈闻笑:“还不是第二,有什么不得了的。”微微侧身挡住蒋征序想偷看他密码的视线,“门又没坏,换什么换。”
蒋征序不信:“切,你就不信吧,我备注上写的4567890,输入压根不对。我还以为我记错了密码,我都试了阿姨的生日,你生日,你外婆生日全部不对,该换就得……”
“滴”门开了。
蒋征序猛地反应过来,“陈闻,你换密码了?”
陈闻不置可否地“嗯哼”了声,没好气问道:“你进不进,不进我关门了,冷死我了。”
“该,冻死你,快三十的人了还耍什么帅,穿件卫衣就出门。”蒋征序抱起手臂进院子,“新密码倒是告诉我啊。”
陈闻没搭理蒋征序,自顾自进了客厅。
“怎么这么香?”蒋征序鼻子吸了吸,确认空气中是饭香味后,他也顾不上密码不密码的了,一头扎进陈闻家的厨房。
遗憾的是,厨房里只有被洗的发亮的锅,他眼尖地瞟见垃圾桶里的菜心,不对劲。
“你属狗的啊。”陈闻笑出声,伸手拉开冰箱门,“便宜你了。”
“我跟你一样属虎的啊,你这都不记得,是不是兄弟。”蒋征序显然没听出陈闻的言外之意,“我去,这么多菜,我去!还有锅包肉。”
热完菜,陈闻也饿了,跟蒋征序一人端了碗米饭就着昨天的剩菜吃。
“哎,闻哥,我收回刚说的话,你很有良心,知道兄弟要回来,您这拿手招牌菜锅包肉都整上了,我他妈在那国外要饿死了啊,那饭是人吃的吗?你不知道我馋你这口,馋了多久了。”蒋征序哼着小曲,心情大好。
陈闻这个人可能嘴很毒,看上去也怪难说话的,不过做饭是真的好吃。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陈闻,应该是大一吧?都快十年了,他在班上坐最角落,不跟别的说话也不交啥朋友。
蒋征序当时觉得这人好装逼,要是惹到他,他能把别人呛死,他当时想,要是谁做他朋友可要遭殃了。
事情的转机来自一个普通的午休,班上的同学多半都去食堂吃饭了,他在班上睡午觉。
一阵饭香扑鼻,馋虫把他勾醒。他扭头只看见一个饭盒里堆着金灿灿的锅包肉。
只是这个饭盒,放在他觉得班上,哦不,全校最装逼的陈闻面前。
可他馋啊,实在是太香了。鼓起勇气,走到陈闻课桌前,来了一句:“同学,你好,你这是什么啊?好香啊。”
陈闻抬头,那个眼神他能记一辈子,像看白痴……
“饭。你没吃过吗?”
蒋征序嘴角抽动了下,他能不知道这是饭吗?眼看这条路行不通,他大步回了自己桌子,掏出个三明治,来了一句:“我用这个三明治跟你换一块你这个行不?看着太好吃了。”
“……”
陈闻沉默,蒋征序在以为没戏的时候,眼前看着很不好说话的男生夹出一半锅包肉放到了饭盒盖上推了给他。
一半锅包肉就这样收买了当时的蒋征序,少年们的友谊开始延续至今。
“诶,闻哥,我现在想起来我当时怎么能那么馋呢?我要是穿越回我的少年时代,我非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不可。”蒋征序夹起一筷子葱爆羊肉,又夹起一筷子锅包肉跟陈闻唠以前的事。
陈闻冷笑:“你打你自己现在两个大嘴巴子就行,没看出来跟大学有什么区别。”
蒋征序吃完饭起身收拾碗筷,“对了,你这脚,等好了再去居家门店吧。反正我回来了,我去盯着也一样的。”
“还有半个月应该能好了,我就这样去上班呗,又没事,到时候被二店那秃头说闲话,而且我这两天在家里看数据,一店业绩也下去不少。”
蒋征序:“要我说,二店那秃头老挑你刺,咱把他开了不就得了。”
陈闻摇摇头,“他对客人有点挑三拣四,但是业绩很好,他专挑富的,看人也准,他看上的大客户就没有从他手上漏掉的。开了,不划算。”
蒋征序笑:“让你当时非说只是来应聘当中介的,现在好了,你这个大老板休息都得被盯梢,我这个小股东多舒服,没人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