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了一声,把自己工牌扯到林盼楠眼前晃了晃。
“我啊,你嘉远哥,不记得了?”
林盼楠恍惚了一瞬,“啊,是你啊,嘉远哥,你怎么都长这么高了,我都不认识你了。”
许嘉远的外婆家在南湾村,他小学的时候暑假经常去南湾过暑假,好像听说是许嘉远的爸妈工作太忙没时间照顾他。
就给他丢到外婆家,许嘉远当时是个娇滴滴的城里娃,长得又白又矮,南湾村那些混混小男孩不跟他玩,林盼楠家离许嘉远外婆家近两人一来二去也成了好朋友。
其实林盼楠小时候还蛮期待暑假的,比起没有新衣服也没有红包的新年。
她更喜欢暑假有个伙伴,跟她讲讲大城市的巴士,少年宫,游泳馆,保龄球,游乐场。听着新奇又有有趣。只不过后来,许嘉远的外婆病逝,初中的暑假许嘉远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后面林盼楠的高中大学,暑假都在打工,两个人就在不同的人生轨迹里冲淡了过去的交集。
许嘉远垂下头,有点不好意思地弯了下嘴角:“是吧?那我总得长高嘛,不能一辈子都比你矮呀。”
“诶呀,我不是那个意思嘉远哥。”林盼楠笑着摆手。
“哈哈,我知道,我逗你玩呢。”
许嘉远问道:“不过楠楠,你怎么在这?”
林盼楠打了个马虎眼:“喔,我有个朋友扭伤了,我就来看看。嘉远哥,你怎么一下就认出我。”
许嘉远眼尾带着笑意,伸手揉了下她的头:“那当然了,我是你嘉远哥,你变成南湾村海滩上的小贝壳我也认得出你。”
“许医生,这个病人是要转你们神经内科的患者,你来看一下。”
许嘉远笑意收敛:“好,我马上来。”
“你没事就好,我先去忙了,加个联系方式,下次请你吃饭楠楠。”许嘉远把自己的微信二维码亮给林盼楠。
她愣了下,还以为只是个简单的叙旧,随即马上掏出手机加上了许嘉远的联系方式。
许嘉远白大褂的衣角消失在走廊转角处,留观室门旁侧出陈闻的脑袋。
“下次请你吃饭,楠~楠~”陈闻拖着他那个大鸡腿脚踝,靠在门旁边,语气欠揍得很。
林盼楠皱眉:“你这人,怎么偷听别人说话啊。”
“谁偷听了,我不过是尿急,谁知道别人医生还要请你吃上饭了。”
林盼楠无语:“你无不无聊,我跟谁吃饭跟你有关系吗?”
“我有说跟我有关系吗?不过这人你老相好啊?”陈闻耸耸肩,摊开手一副大度的模样。
“要我帮你追情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