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空拨通陈闻的电话,长时间的等待忙音,林盼楠准备挂断的时候,手机里传出陈闻的声音。
“怎么了?”
林盼楠盯着在厨房翻找的蒋征序,问道:“你让你朋友来家里拿酸菜吗?”
陈闻:“啊?你说蒋征序那货吗?是啊,你没回家过年吗?回北城了?”
“对,是就好了。我还以为进贼,吓了一跳。”林盼楠挑着问题选择性回答。
“吓到你了?”陈闻也挑着重点反问。
“现在还好了,我就跟你确定一下,没事就挂了。”
电话挂断后,蒋征序捧着一探酸菜从厨房出来了。他笑盈盈地跟林盼楠说再见,一双桃花眼跟个男狐狸精似的:“拜拜了嫂子。”
蒋征序踏出陈闻家四合院的大门,一手抱着酸菜,兜里的手机响了。
“喂?怎么,这么惦记我呢?”蒋征序接起陈闻的电话。
“你要脸不要?”
“那你打电话给我有啥事,赶紧说。你这酸菜老沉了。”蒋征序打开法拉利的门,把酸菜放到副驾驶上。
“有事过一分钟说,我给你的酸菜大宝贝系安全带呢,出行安全第一,懂不?”
“你去我家没敲门?”陈闻冷不丁开口。
蒋征序眉梢一扬,似笑非笑:“我来你家什么时候敲过门,而且不是你自己说家里没人吗?”
电话那头的陈闻没出声,蒋征序恍然大悟般开口:“喔?你压根不是关心你四合院里的酸菜,是关心你院里的老婆吧?”
“咳咳咳”那边的陈闻似乎在喝水被呛住了,“我们只是甲方乙方的关系,你这张嘴少给我惹事,我关心她干嘛?”
蒋征序才不管他狡辩那么多,“哦,行吧。我知道你不关心也不想听,但是我想跟你说,求你了闻哥,能听我说一下吗?”
陈闻:“嗯。”
“你的乙方一个人住在你家,没有外人,就她一个人,不过你对人家可真不够意思的。你从陈叔哪捞不少钱了吧?就让人家吃个速冻饺子,大过年的。而且,你这乙方瘦得北城刮阵风就能吹跑了,你不能对人家好点?”
电话那头陈闻静静听着也没说话。
蒋征序乐了:“嘿,我说你这人儿特较真哈。还不想听呢,我说这么一大堆你都没打断我,你还说……”
“你有完没完,酸菜给我发空运,今天就得到。还有,下次去我家先敲门。”陈闻说完,电话被挂断。
“嘿?这人儿,我也是服了你丫的陈闻。”蒋征序看着副驾驶被系着安全带的酸菜坛子,气笑了。
他蒋征序去他家什么时候敲过门,思绪晃了一下,联想到他刚进门的时候,林盼楠躲在门口举起水瓶的样子。
他往方向盘上一拍,得,破案了。这小媳妇,怎么还偷偷告状。
陈闻,你丫的,这么护短呢?
———
一个人过节林盼楠看联欢晚会也看得津津有味,之前租的房子都是没有电视的,过节别说联欢晚会了,能有个暖和的被窝她就谢天谢地了。
“接下来,让我们进入倒计时在进入新的一年,有什么新的愿望或者对自己,家人美好的祝愿都可以发送电视下方的号码在明年说不定你的愿望就会实现哦!”电视机里传来主持人甜美的声音,屏幕一转变成倒计时,十,九,八……
林盼楠放下碗,鬼使神差得给电视机里那个号码发去一条短信。
“我希望明年林盼楠能在北城有个自己的家。”
“新年快乐!”电视机里响彻着各种当红明星和主持人的祝福语录,空荡荡的客厅林盼楠眨了下眼睛,对着空气说了句:“新年快乐。”
微信传来新的电话提示音。
每年春节除了弟弟林耀祖她的手机几乎没有人来过电话,她直接按了接听,眼睛里还盯着热闹的电视机屏幕,开始唱“难忘今宵”了。
“小祖!新年快乐啊。”
电话那头陈闻传来个冷哼,“小祖又是谁?林盼楠你结婚了,不能这样朝三暮四吧?”
“诶?陈闻?”她有点意外,听见后面那句又有点好笑,“那是我弟弟,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啊,就是问下你在干嘛?”陈闻在海市高级疗养院的套间厨房里翻滚着手中的白面团,一旁的行李箱里的东西已经被他通通搬出来。
擀面杖,蒸锅,还有冰城那边托朋友寄过来的小麦粉和冻柿子,冰袋已经被他拆了丢到一边。
“啊?我刚吃完年夜饭,你呢?”
陈闻侧头夹住手机,手上的活还是没停:“喔?你怎么一个人回北城了,没什么事,就是骚扰一下你。”
话说到这,她也避无可避了。
“哦,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