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有好几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在拉架。
陈闻被逼到昏暗的墙角低着头一言不发,跟只流浪小狗,任由别人欺负。
“你怎么拿个汽水拿这么久,锅都要烧干了。”林盼楠干瘦的身子在此刻有了绝对的优势,在这些男人那狭窄的缝隙里挤到陈闻身边,拽起陈闻的手就往外走。
被称作俊哥的大块头男人才注意到,有个女人混进他们之间,他皱起眉头呵斥:“你谁啊?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打了。”
林盼楠使劲拉陈闻,他身子还是一动没动,她疑惑转头看他,这才发现陈闻的眼眶处有片淤青。
这男的,不是嘴巴毒的很吗?一句话不说就算了,怎么还白白挨打。
“喂?我说你们,打人是什么意思?”林盼楠扯起嗓子,张开双臂把陈闻护在身后,但心里虚的很,额前的发丝被细汗打湿。
别打我啊,应该不会打我吧。
打我,我就报警,赔我个三五千。
俊哥是个眯眯眼,“呵”了一声,眼神瞟到林盼楠牵起陈闻的手上,“哦,你女人啊?你还找上女人了,你凭什么?你女人知道你之前的事吗?”
林盼楠听得一头雾水,餐馆老板听到动静赶来,“各位大爷,你们要吃饭我欢迎,要打架闹事我就只能请你们去警察局了,小店打碎餐具桌椅,照价赔偿。”
俊哥啐了声,往前走了几步,嘲讽地对林盼楠开口道:“你小心点,他可是个杀人犯。”
林盼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俊哥不以为然往外走,“我胡没胡说,你问你男人就知道了。”
林盼楠扭头盯着陈闻受伤的脸上,也不管那么多了,“你打了人,还想这样就走了?道歉都没有一句吗?”
为首的大块头露出个讥笑,显然根本没把林盼楠的话放在眼里:“要我道歉?”
林盼楠点头,“要的。”
“不用,你们走吧。”陈闻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出情绪。
林盼楠抓紧陈闻的手一松,等俊哥那群人带着他的小弟浩浩荡荡出了餐馆门,扭头小声问陈闻:“你骑摩托车被风吹坏脑子了?”
陈闻靠在墙角,被林盼楠握紧的手腕紧贴着他的掌心,声音不小。如果他没瞟见她额头的细汗的话,他还真的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明明自己怕的不行,还来帮他出头。
笨女人。
他把手抽出来,想让她关心好自己就行的话到嘴边又变成:“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也没想管啊,这不是怕你出什么事,没人给我发工资。你放心,我下次绝不会管了。”林盼楠假装不在意拍了拍甩开的手。
头扭到一边,那拳头跟打到她脸上似的,火辣辣的,心里不是滋味。
多管什么闲事。人家又不领情。
发生这档子事,两人也没心情吃饭了。林盼楠难得的没说心疼点了的锅底,直接跟着陈闻回了家。
林盼楠到家也没跟陈闻打招呼,直接回了自己房间,只给陈闻留下个背影。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林盼楠,你以后再多管闲事就是你活该受气。”
林盼楠把房间的枕头高高抛起,又重重甩下,把枕头幻视陈闻的脸,她左一拳,右一拳,“谁想管你的事了,还让我不要管,你以为我想管啊,还不是怕你出事。”
“你出事我找谁要尾款去!”
陈闻坐在客厅抬眼看到林盼楠紧闭的房门,回想自己刚说的话,想开口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
“闻哥,我来了,闻哥,闻哥,你没事吧。”蒋征序气喘吁吁赶过来。
“我去他大爷的,路俊是不是有病啊?都给你打成这样了,我找他算账去。”蒋征序看见陈闻眼眶的淤青心里一股无名火,撸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算什么帐算,你是算房先生啊。算了。让你买的膏药买了吗?”陈闻扯住蒋征序,手还有点隐隐作痛。
“买了,不过闻哥,你这不是被打伤了,要冻疮膏干嘛?”蒋征序轻车熟路从客厅的电视柜拿出跌打药。
“闻哥,公司那边,如果按你之前的规划,第三家门店马上要开了,但是我们资金最多还撑一个星期。资金的事……”
“我会解决的。”
蒋征序听见陈闻的回答也没再追问,一边给陈闻脸颊擦药一边开口:“我跟我爹吵架了,今天睡你家啊。”
陈闻:“不行。”
蒋征序不解:“为什么不行?我去,你是你这么多年第一次拒绝我。”
“你被我拒绝的还少吗?”
“第一次拒绝我住在你家。”蒋征序眼珠咕噜一转溜,“噢,我知道了,是不是在客房金屋藏娇你。”
蒋征序一溜烟窜到客房,卧室门开着,客房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