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香
料气味……有些……勾人……” 那气息仿佛能钻进骨缝里,搅得他心神不宁,却又欲罢不能。

    安润柯浑身一僵,眼中掠过一丝慌乱。这异香是他血脉的秘密,是诅咒的根源,也是罗恣依赖的毒药。他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却被罗恣更紧地禁锢在怀里。

    “别躲……”罗恣的气息灼热地喷在他的耳廓,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贪婪的渴求,“告诉我……这是什么香?”

    安润柯闭了闭眼,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避重就轻:“……不知道……天生的……”

    这个回答显然无法满足罗恣。他有些不满地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淡的印记,手下的动作也更加放肆和急切,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探究出那诱人气息背后所有的秘密。“天生的?”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危险的意味,“那更好……只有我能闻到,是不是?”

    “罗恣……”安润柯在换气的间隙,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带着被惊扰后的慌乱和不确定,试图阻止他越来越过分的举动。

    “别动。”罗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一边在心里骂着自己这近乎毛头小子般的急躁和闷骚,一边却又无法控制地想要更多。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的、冰冷的眩晕感如同针尖般刺入了罗恣的脑海。是香灵……那东西似乎在他情绪剧烈波动时,又开始试图干扰他的意识。

    但这短暂的干扰并未能浇熄他心头的火焰。他几乎是半强迫地将安润柯压倒在柔软的榻上,更深更重地吻他,手下的动作也更加急切和带着明确的意图。昂贵的香谱散落在一旁,无人顾及。

    安润柯被他这反常的、近乎失序的举动搞得完全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他只能被动地感受着罗恣滚烫的体温、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他身上点燃的、陌生而令人心悸的战栗。

    就在这意乱情迷与强势掌控交织的混乱时刻,书房外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

    陈默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罗总,有消息需要向您汇报。是关于林未央的。”

    罗恣的动作猛地停住,伏在安润柯身上,剧烈地喘息着,眼中充满了被打断的暴戾和不耐。他撑起身,看了一眼身下衣衫凌乱、眼神迷蒙、唇瓣红肿的安润柯,一种极其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情绪,对着门外沉声道:“说。”

    陈默的声音依旧平稳:“林未央在被集团开除后,进入了一家名为‘驰途’的娱乐公司,担任特别顾问。可是,这与她的专业背景并无关联,但对方开价很高。初步判断,她可能被‘招安’了。”

    “星耀?”罗恣皱了皱眉,随即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薇薇安的手笔?跳梁小丑,不必理会。”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身下这个人。

    “知道了。”罗恣不耐地挥了挥手,“下去吧,别再来打扰。”

    “是。”陈默的脚步声远去。

    罗恣重新低下头,看着依旧有些怔忡的安润柯,指尖抚过他泛着水光的唇瓣和颈间那个淡淡的红痕,语气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强势和一丝病态的满足:“看来,我们需要换个更安静的地方,‘好好’谈谈你身上这……勾人的香。”说着俯身单手托起安润柯的腿弯朝着卧室走去。

    阳光透过窗户,温暖地照耀着书房,空气中却弥漫着令人窒息又沉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