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之牢
润柯安静地等在一旁。陈默挂断电话后,转身看到他,愣了一下:“安先生,您找我?”

    “陈助理,”安润柯的声音有些沙哑,“之前罗先生提过,会继续寻找可能了解安家旧事的人,请问……有消息了吗?”

    陈默面露难色:“安先生,我们一直在努力,但您也知道,年代久远,线索非常有限。目前还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一丝失望掠过安润柯的眼睛,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谢谢。”

    就在这时,罗恣操控着代步车出现在了露台入口。他显然是来找陈默的,却正好看到了安润柯与陈默站在一起低声交谈的一幕。安润柯脸上那尚未完全褪去的、因希望落空而显出的脆弱神色,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罗恣这些天来积压的烦躁、挫败和某种难以言明的嫉妒。

    为什么可以对陈默露出那样的表情?为什么可以和陈默平静地说话?而对他,却只有永恒的沉默和抗拒?

    代步车无声地滑到两人面前。罗恣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安润柯和陈默之间扫过,最后死死钉在安润柯脸上。

    “你们在说什么?”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陈默立刻躬身:“罗总,安先生只是询问了一下寻找其他知情人的进展。”

    “进展?”罗恣冷笑一声,视线依旧锁着安润柯,“你就这么急着找别人?找到别人,然后呢?离开这里?”

    安润柯终于抬起眼,看向罗恣。那眼神里空荡荡的,没有什么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和疏离。“我只是想找到解决诅咒的办法。”他平静地陈述。

    这平静彻底激怒了罗恣。他猛地从代步车上下来,动作因为急切而牵扯到背伤,让他眉头皱了一下,但他不管不顾,一步上前,狠狠攥住了安润柯的手腕!

    “办法?跟我待在一起就这么让你难以忍受?以至于你要一次又一次地无视我,去找别人?!”罗恣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在海风中显得有些扭曲,“安润柯!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去不了!什么诅咒,什么解决办法,你都别想!”

    “罗总!”陈默上前一步,试图劝阻。

    “滚开!”罗恣头也不回地厉声喝道。

    安润柯被他攥得生疼,但他没有挣扎,只是用那种空洞的眼神看着罗恣。罗恣被他这种眼神刺激得几乎发狂,猛地将安润柯拽向自己,另一只手粗暴地扣住他的后颈,带着一种毁灭般的怒气,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惩罚和无力感的掠夺性的吻。安润柯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确实没想到罗恣会在这个时候,如此激烈地表达他的愤怒和占有欲。他的大脑还在被那些关于诅咒的复杂思绪占据着。

    然而,出乎罗恣意料的是,安润柯并没有推开他。最初的僵硬过后,那具身体甚至呈现出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这种顺从,反而像是一种无声的鼓励,或者说,是一种更深的放弃。

    罗恣的吻变得更加深入,带着一种啃噬般的力度。他的手不再满足于禁锢,而是带着灼人的温度,急切地探入了安润柯单薄衬衫的下摆,直接贴上了他腰侧细腻的皮肤。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挲着那柔韧的腰线,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甚至带着点发泄般的,用力捏了一下。

    安润柯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这过于亲密的接触带来的刺激,还是因为腰间那微微的痛感。但他始终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脆弱的阴影,任由罗恣的唇舌在他口中肆虐,任由那只手在他腰间留下暧昧的触感。他的顺从里,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麻木和放任,仿佛这具身体已经与他的灵魂剥离。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息。罗恣的额头抵着安润柯的,呼吸灼热。他看着安润柯紧闭的双眼和微微红肿、甚至有些破皮的嘴唇,心中那股暴戾的冲动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加混乱的情绪。他得到了这具身体的默许,却感觉像是陷入了一个更深的迷局。

    “你……”罗恣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安润柯缓缓睁开眼,眸子里依旧蒙着一层雾气,看不真切里面的情绪。他轻轻推开了罗恣一些,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襟,动作缓慢而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激烈亲吻和亲密触碰的对象不是他自己。

    “风大了,我回去了。”他低声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然后便转身,沉默地离开了露台。

    罗恣独自站在原地,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对方腰肢肌肤那微凉滑腻的触感,以及那瞬间紧绷又放松的微妙反应。海风吹拂着他发烫的脸颊,他却觉得心里某个地方,更加空落落了。他强行拉近了身体的距离,却感觉彼此的灵魂,仿佛比隔着千山万水时,更加遥远。

    安润柯回到房间,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他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自己刺痛的嘴唇,又抚上腰间似乎还残留着触感和些许钝痛的地方。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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