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苏瑾来了。”安润柯低声说。
罗恣睁开眼,看向他,等待下文。
“她……很担心我。”安润柯避开了他的目光,“她说我的身体不能再……”
“我知道。”罗恣打断他,声音低沉,“我不会让你死。”
他说得极其自然,仿佛这是一件毋庸置疑、早已决定好的事情。
安润柯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猛地抬头看他。
罗恣的目光深邃无比,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偏执、占有、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珍惜?
“但你需要时间恢复。”安润柯艰难地说,“集团那边……”
“集团那边有唐叔和陈默。”罗恣再次闭上眼,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拒绝了立刻制香的提议。不是因为体贴安润柯,而是因为他判断此刻自身的状态无法承受香力,强行使用风险太大。
他在用他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制着对续命香的渴望,权衡着利弊,规划着最佳的“使用”时机。
这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算计,让安润柯刚刚泛起的一丝波澜瞬间冷却下去。
困兽依旧是困兽,即使暂时收敛了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