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藏鸡蛋
。但我可以给你成品香,效果一样。你必须保证我能安全离开,并解决所有后续麻烦。】

    他留了个心眼,绝不能交出配方。那是安家最后的底线。

    薇薇安很快回复:【可以。成品香也行,但量不能少。至于安全,你放心,盛华的能力远超你的想象。时间地点我会另行通知。准备好香,等我消息。记住,机会只有一次。】

    通讯戛然而止。

    安润柯删除掉所有短信,将手机藏在床垫最深处,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他感觉自己像是在走钢丝,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背叛的负罪感和对自由的渴望疯狂撕扯着他。他不由自主地看向主卧的方向……罗恣现在在做什么?如果他知道了自己的计划,会不会……

    就在这时,主卧的方向隐约传来一声压抑的、极其痛苦的闷哼!紧接着是什么东西被打碎的声音!

    安润柯的心猛地一揪!罗恣的反噬……又发作了吗?!这一次似乎比以往更早!

    他下意识地坐起身,一种莫名的冲动让他想过去看看。但脚步刚迈出,就又硬生生停住。

    不能心软!安润柯!他在心里对自己嘶吼!想想他是怎么对你的!想想你受过的苦!想想自由!

    他强迫自己躺回床上,用被子死死捂住耳朵,试图隔绝那隐约传来的、令人心悸的痛苦声响。

    然而,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一切障碍,钻入他的心底。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再次浮现——罗恣濒死时的恐惧、脆弱时的眼神、还有那句“你活着更重要”的低语……

    香灵也感受到了罗恣的痛苦和安润柯的挣扎,变得极其狂躁,在房间里疯狂闪烁,散发出冰冷而混乱的气息。

    这一夜,注定无人入眠。

    第二天,罗恣没有出现。陈默来告知,罗总旧疾复发,需要静养,所有事务暂由副总处理。

    安润柯的心沉了下去。罗恣的情况显然很糟糕。制香……迫在眉睫了。

    果然,下午,陈默带来了罗恣的命令:明天晚上,准时制香。

    命令简短而冰冷,透过陈默公事公办的口吻,安润柯几乎能想象出罗恣在极度痛苦中依旧强撑着的、不容置疑的强势。

    风暴,终于要来了。

    安润柯摸了摸藏在床垫下的手机,指尖冰凉。他知道,决定命运的时刻,就在明天晚上。

    是选择通往未知、危机四伏的“自由”,还是留在这令人窒息、却或许隐藏着一丝变态温情的牢笼?

    他的答案,似乎早已在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只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