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罗恣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巨大的压力和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感到一阵阵眩晕,心脏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就在这时,罗恣突然闷哼一声,整个人晃了一下,猛地伸手撑住柜台才勉强站稳。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灰败,呼吸急促得如同破旧的风箱,瞳孔甚至有一瞬间的涣散。
那支撑着他的霸道香息,正在飞速消散,死亡的气息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反扑!
“香……给我……”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安润柯,眼神里充满了野兽般的绝望的渴望和痛苦,那只撑在柜台上的手,手背青筋暴起,剧烈颤抖。
安润柯看着他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可怖模样,又想起他刚才冷酷的威胁,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激烈挣扎。
制香,等于饮鸩止渴,加速自己的消亡,并彻底被这个危险的男人掌控。
不制,店铺不保,传承断绝,自己也可能身陷囹圄,而罗恣……可能会立刻死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