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齐刷刷摇头,“没有。”每天家长里短吵得头疼,令人苦不堪言。
楚千婳疑惑不解,“奇怪,若楚家贩卖禁药,那这笔钱去哪儿了?”脑海里闪过一个大胆想法,难道是白家在用这笔钱弥补亏空。
“白家两位公子也没有异常吗?”他们时常跟着父亲出入楚家产业,更有机会下手。
“他们随楚公查账时,属下便没有跟着。”暗卫们迟疑地说。
“运送禁药回京,一定会有人在暗中接手,你们盯紧他们,任何细节都不能放过。”楚千婳拍拍他们的肩,漫不经心地说,“办不好差事,我只能送你们回宫了。”
“是。”他们紧张地点点头。
暮色渐浓,楚玄锦晕倒在院中,楚千婳拍拍他的脸,身体比楚珩好,却没有他能跪,真没用,只好叫人抬回去,告诉父亲他没有背叛楚家,想必心里是知道错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府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府里陷入一片恐慌,楚千婳难得不用去沈府上课,留在府里躲清闲,瞥一眼凉亭里的楚玄州,怀疑他突发恶疾,莫名和自己亲近,反倒让她有些不习惯。
“小姐,秦世子到。”
“请他进来。”楚珩离开军营有一段时日,不知秦世子找她有何贵干。
秦子楚环顾四周,楚府把守森严,想不到外界的流言竟是真的,他从京郊大营赶回就是想问个清楚,楚家到底有没有参与禁药一事。
他手里捧着两盒山间寻到的人参,“楚小姐,你的身体还好吗?”
“嗯,过来坐。”楚千婳招招手。
“楚玄州怎么在这里?”秦子楚同样不解,他们兄妹感情不和,向来不好相与,甚少看到他们二人一起同行,更别说来院里看她。
楚千婳无奈轻笑一声,“不知道,估计是看书看出病来,不用管他,你来找我什么事?”
“京中最近有不利于楚家的流言,我想来看看你。”秦子楚坦率直言。
他的关心令自己意想不到,兰秋瞪大眼睛,怀疑秦世子练功练魔怔了,倒茶的手都不稳,连茶水溢出来都未曾发觉。
兰香扼住她的手腕,“当心。”
“秦世子,我们的关系说不上好。”楚千婳为他重新斟茶。
“寿宴一事终是秦府对不住你,我……”
楚千婳打断他接下来的话,“我说过很多次,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不必记挂于心,谢谢你能来看我。”
“我相信楚家绝没有插手禁药一事,沈寺卿公正廉明,定会还楚家一个公道。”秦子楚义正言辞地说。
楚千婳笑出声,“秦世子不但武功卓绝,在识人断物方面也是超乎常人。”
“楚小姐谬赞,人参可拿来做参茶补气。”秦子楚打开匣子,里面是上好的百年人参,一看就是花心思找来的礼品。
楚千婳不得不以礼相待,“秦世子若是不忙,方不方便留下来一起用膳?”
“好。”秦子楚脱口而出。
兰香立刻下去安排膳食,楚千婳刚准备站起来活动筋骨,秦子楚立马伸出手来准备扶她,“放心,我没这么娇弱。”她跳两下表示自己身体很好,不用他扶。
秦子楚面露担忧,“楚公说你落水未愈留下隐疾,现下楚府被官兵包围,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切忌忧思过度。”
“好,你比他更像我哥哥。”楚千婳真心夸赞他。
他们一同去花厅用膳,楚玄州自顾自收拾好书籍跟在他们身后。
听说楚千婳在花厅招待贵客,不多时,楚家父子来到花厅陪他们一起用膳,楚玄锦全程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秦子楚察觉出他们之间有几分不对劲,小声询问道,“听闻小公子流连万花楼,你与他当场闹得很不愉快。”
“你连这个也知道?”楚千婳毫不在意。
“几位公子回府后,说动家中长辈联名弹劾楚武两家,碰巧禁药一事传得沸沸扬扬,大臣们有意劝说陛下更换皇商人选。”
“他们凭什么这么做?”楚玄锦不服气。
楚千婳瞪一眼,他识趣地闭上嘴巴,“没有实证,陛下不会放弃楚家。”深知天下没有谁能比楚家更适合做皇商。
“楚小姐猜的没错,陛下没有理会大臣们的谏言,武公子不服打上门去,现下被武丞相禁足家中。”
“难怪他没来陪我解闷,受伤了吗?”
“没有,武公子带府里的小厮围追堵截,行为举止太过招摇才会被人撞见,丞相小惩大诫,并没动家法。”
楚千婳放下心来,没受伤就好,“秦世子在军中历练,却能知晓得这般清楚,事情比我想象中的严重。”看来这件事只能追查到底。
“楚小姐放心,家父和武丞相会在朝中替楚家转圜。”
楚家人顿住,楚千婳开口劝说他,“秦家掌军,若与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