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臣所知,楚家并没有参与万花楼经营,仅凭东家几句话不能说明什么,需仔细查验后才能知晓幕后黑手。”沈策回答道。
“此事交由大理寺和京兆府共同办案,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是。”赵礼踉跄起身和沈策一同离宫。
两日后,楚玄锦终于走出京都大牢见到久违的阳光,耳边响起老太君的呼唤,抬眸望去,原来是白家一行人来接他出狱,多日来的委屈在此刻宣泄,冲过去抱住老太君,一声声呼唤,“祖母。”情不自禁落下泪来。
“孩子,你受委屈了。”捧着他的小脸打量一番,眼含热泪,“瘦了,咱们回家。”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给他补补身体。
楚玄锦四处寻找楚家人的身影,“父亲他们没来吗?”藏不住眼底的失落。
“回家再说。”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知道家丑不能外扬,等回去再同他解释。
马车晃晃悠悠回到楚府,刚下马车就看到门外把守的官兵,楚玄锦意识到不对劲,“怎么回事?”神色慌张地说。
白清姿告诉他,“京兆府怀疑禁药与楚家有关,案情未明前,严令禁止楚家人出府。”她们不算楚家人,所以才会允许他们出府接人。
“父亲也被拘在府中吗?”楚玄锦急得团团转,怎么会和楚家有关?
“是。”
官兵照例搜身,确定没有夹带私物后才放他们进府,楚玄锦环顾四周,府里陷入一片死寂,令人不寒而栗,他抽开老太君的手,急匆匆寻找楚明的身影。
管家告知他在楚千婳院里,他立马跑进主院想询问父亲有没有对策,只见他躺在摇椅里晒太阳,舒适惬意,突然被他摇醒,一脸不悦,“玄锦回来了。”
楚玄锦拽他起来,“父亲,您快想想办法,不能让官兵查抄楚家。”生怕自己没有富贵日子过,他不想流落街头当乞丐。
“怕什么,我们又没做错事,几日后他们自会离去。”楚明心里有数,正好借此机会躲清闲,别提有多自在,“既然回来了,你自去祠堂跪着反省。”
“啊,我才回来。”楚玄锦瘪嘴,撒娇卖萌,“父亲,您就饶了我吧。”
楚千婳倚着门框,“我的好弟弟回来了,兰香去把人全给我叫过来。”
楚玄锦下意识往后退,“你要叫什么人?”他在牢里吃的苦头已经够多了,难不成她觉得不解气,还想再揍他一顿出气,默默躲在楚明身后,希望她能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放自己一马。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楚玄锦院里的人全来到主院,齐刷刷跪在他们面前,其中以他身边的小厮为首,不停磕头求饶,“小姐,小的知错,请您饶小的一命。”
楚玄锦听到小厮的话,挡在他们身前,大喊一句,“楚千婳,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动我院里的人?”竟要取人性命,京都还有没有王法,转头求楚明帮忙,“父亲。”
楚明无奈摇头,自动站在女儿身边为她撑腰,今日的惩罚是他们一同商议后的结果,此次必须作出表率,警告府里所有人要懂得守规矩。
全府小厮井然有序来到主院观刑,白家人一脸茫然,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去主院,好奇跟着他们一起进去。
老太君看到孙儿面红耳赤的模样,踱步到正中央,将他护在身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她在找孙儿麻烦,“楚千婳,你又想做什么?”
楚千婳没有理会二人,直接发号施令,“你们纵容公子出府,险些酿下大祸,每人领十军棍,动手。”
护院们依言握紧军棍站在他们身侧,得到小姐示意后,不顾楚玄锦的反对,高举军棍重重落在每一人身上,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哭泣声,“小姐,奴婢知错,小姐,奴婢知错。”
楚玄锦试图制止他们,“住手,住手,你们都给本公子住手。”奈何大家都无动于衷,微弱的力气根本撼动不了他们半分。
“祖母,您快想想办法。”楚玄锦急得哭出声,只好向老太君求情。
“你们都给我住手。”老太君大喊一声。
护院已经在白家人身上吃过亏,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直到刑罚结束才肯收回军棍。
此时有人已陷入昏厥,有人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白家姐妹哪见过这般阵仗,吓得脸色苍白,缩在一旁抱团取暖,老太君拍拍胸脯,嘴里念叨着,“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楚千婳扫过众人的脸庞,冷声说,“楚家月银比其他宅院多两成,不是让你们陪公子玩乐,玩忽职守,若是不想在楚家做事,自可去找别的主家。”
“奴婢(小的)不敢。”他们低头缩着脑袋。
楚千婳伸手一指,“至于你,屡屡犯禁,服用禁药,自请家法来。”
兰秋递上马鞭,楚千婳交到楚明手中,“父亲,动手吧。”
楚明心中不忍,小声嘀咕一句,“玄锦刚从大牢出来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