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同伴扬起笑容赔罪,“武公子,是我们酒后失言,你莫要放在心上。”希望他不要计较下去,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想在万花楼这个地方被人指指点点。
武君卓并不打算放过他们,“本公子问过楼里的姑娘,你们不是第一次酒后失言,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嘴,那就让我来管管。”他冲小厮招招手,让他进来揍人解气。
小厮心领神会,活动活动手腕,慢慢向他们靠近。
有人气急败坏大喊道,“武君卓,你干什么,我可是国公之孙。”
“什么破落户。”武君卓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留到如今的勋贵之家没有几户有实权,所以他们才会低声下气道歉,左右不过是一些见风使舵的渣子,就当自己是在清理门户,做好事。
眼看拳头就要落下,楚千婳急忙出声制止他,“住手。”拨开人群走进屋内。
小厮的拳头慢慢收回,站在武君卓身后,摇头轻叹一声,小姐又心软。
武君卓无奈叉腰道,“你别管。”抓她来身后站好。
“先办正事要紧。”楚千婳小声提醒他。
楚玄锦不敢相信地揉揉眼睛,楚千婳,她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走过去抓住她的手,“快回家,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楚千婳不怒反笑,“我该去什么地方?”用力推开他,手腕泛起一道红痕。
有人认出她的脸,心想这下完蛋了,两个活阎王凑在一起,他们今天别想安然无恙地走出这座楼。
武君卓检查她的伤,“给我揍他。”兔崽子,下手没轻没重。
小厮领命,一拳打得他口吐鲜血,其他人见状倒吸一口凉气,下手太狠,纷纷往后退。
楚千婳站在原地无动于衷,武君卓心里大概有了底,出声提醒他,“你和她道个歉,本公子考虑放过你。”
楚玄锦怒吼一声,“我没错。”
他的反应在自己意料之中,楚千婳微微仰头,小厮立马又补了一拳。
有人替他打抱不平,“楚千婳,他可是你亲弟弟。”怎么能联合外人一起欺负他。
听到她的名字,狎客们皆是一愣,楚小姐来吃花酒,当真惊世骇俗。
楚千婳不以为然,“我打亲弟弟是家事,碍你们什么事。”扬言再废话就顺手一起揍。
他们不信两人真敢动手,“我们可是宦官子弟,打伤我们,你们知道会付出什么代价吗?”
楚千婳拍拍腰间的令牌,“什么代价?我也很想知道。”
明晃晃的皇宫令牌狠狠刺痛他们的心,至今都想不明白陛下为何会赐予她令牌,满身铜臭味,一无是处,不如赠予他们,还可建功立业。
不知是果酒在作祟,亦或是自尊心在作祟,他们串通一气,真当着他们的面说完冷言冷语,正中武君卓下怀。
楚千婳耸耸肩,本来不想和他们计较,可眼下不得不计较,两人异口同声地说,“我们打的就是权贵。”
一声令下,楚珩和小厮赤手空拳上阵,屋内响起此起彼伏的哀嚎声,旁观者下意识捂住脸,仿佛挨打的是他们。
大家摇摇头,只叹一句:真倒霉。
方才好好站着的人,现下都躺在地上痛哭流涕,蜷缩着身体直喊痛。
楚千婳蹲下身来,抬起楚玄锦的下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弟弟,知错吗?”
楚玄锦扭头不认错,她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心性坚定。”
楚千婳端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道,“吕家二公子,逼死正室上位的庶出之子。”
“宋国公之孙,我没记错的话,府里算下来不少于十位公子。”
“赵大公子,你不是要参加今年的春闱吗?不在府里温书,反倒把万花楼当家。”
“其他几位则是家族的边角料,你们有资格嘲讽我的身份吗?”
众人面红耳赤的模样正和她意,书中写武君卓等人是纨绔子弟,相较于他们,这群人才是不学无术,扶不上墙的烂泥,都不值得她看一眼。
“楚千婳,你给我等着。”他们连滚带爬起来,互相搀扶着出房间。
“我让你们走了吗?”
楚珩带刀挡在门口,不让他们出去。
“你还想怎样!”难不成打死他们方才满意,只是冷眼嘲讽几句,何至于此。
楚千婳掐算时间,即使酒里查不出东西,千夜也该来接她回府,正当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暗卫闯入万花楼,迅速守住所有出口。
狎客吓得抱头鼠窜,奈何逃不过这囚笼,千夜三步并两步上楼寻找楚千婳的身影,迅速扫一眼他们的脸,再看到闲坐着的小姐,悄然松了一口气,“小姐,酒里确实有禁药,我已命人传信入宫,援兵很快就到。”
“你……什么意思。”楚玄锦吓得语无伦次,什么禁药,他不知道,他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