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十章
体好的时候,时常出府游玩,偶尔会进宫小住一段时间,别提在她院里办差有多自由,因他们是小姐院里的小厮,逢年过节的赏赐不会少,过得比其他院里的人舒服多了。

    近日发现,小姐身边出现许多陌生面孔,大家猜测是自己办事不利,拦不住白家闯进主院找小姐麻烦,所以她心生不满想要换掉护院,这段时间,他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绝不能出现任何差错,一定要守住自己的肥差。

    纵使老太君亲临,他们同样会拒之门外,誓死捍卫主院。

    楚玄州诉求无果,落寞回到自己的院子。

    护院冷笑一声,“嘁,大公子肯定又想帮白家人找小姐麻烦。”

    昨晚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惊动主公出面为小姐撑腰,白家铩羽而归,一分钱没捞到,一定会想方设法地从她手里挖银子花。

    护院低声说,“我听府里其他人说,大公子想娶白家四小姐,她很有可能成为楚家的未来主母,所以才敢来找小姐麻烦。”

    身旁的人双手环抱,嘴角几不可查地撇了一下,“主公尚在,她算哪门子主母,咱家小姐有陛下令牌,谁能越过她。”

    其他人点头同意,他们只需要听小姐安排,日后绝不会亏待他们。

    楚玄锦刚离府,安排的暗探随即跟上,一路跟着他来到万花楼,楚家马车一出现,门外的姑娘们立马进去告诉青楼管事。

    管事扭着水蛇腰出来,边摇手帕边笑嘻嘻地迎他下马车,“哎呦,您总算来了,公子们都等着您呢。”

    楚玄锦避开她的手帕,一脸阴沉地走进万花楼,管事见怪不怪,依旧笑脸盈盈地送他去雅间吃酒。

    推开门,雅间里全是京中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姑娘们唱歌弹曲,他们推杯换盏,脸上浮现出一抹醉意,瞧见他来了,“玄锦,今日可是来迟了。”招手让他过来坐下,示意身边的姑娘过去伺候他,不能怠慢买单的大金主。

    楚玄锦夺过姑娘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脸上郁气未消,身边充斥着浓郁的脂粉气,他嫌弃地捂住口鼻往后退,伸手叫她们乖乖倒酒,警告她们不要对自己动歪心思。

    公子哥打趣他,“玄锦见惯楚小姐的风采,眼里哪还容得下这些庸脂俗粉。”

    有人附和他,“是啊,花魁娘子的美貌都不及楚小姐十之二三。”

    此话一出,众人哄堂大笑,拍手称赞,楚小姐是何等人物,若她流落风尘,来此的?狎客?只怕是踏破门槛。

    他们知道姐弟二人不合,即使当他的面奚落楚小姐,他也不会替她说话。

    楚玄锦埋头喝酒没有心情同他们说笑,有人看出他与往日不同,开口询问道,“玄锦为何事烦忧?”想为他排忧解难。

    楚玄锦嗤笑一声,“你们口中的楚小姐在家里作威作福,我只好逃到这里避避风头。”他回不回楚家,谁会在乎,谁又能知道。

    “令姐有陛下令牌,又有五殿下撑腰,听说沈小姐见到她都只有点头哈腰的份。”

    沈府寿宴的事,他们亲眼目睹诸位大臣对她的态度,何况风波一过,沈小姐被太傅禁足府中,谁人不知是因为楚小姐的原因,她可是沈府的掌上明珠,遇到她只有退让的份。

    “丞相府的大公子,在楚小姐面前只配提鞋,放眼京都,谁有如此殊荣。”公子哥不齿他的下作行为,好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竟然低声下气巴结商户之女,他就是官员子弟中的败类。

    “说来说去还是陛下的令牌有用。”武公子巴结她情有可原。

    “玄锦,你没拿楚小姐的令牌出来玩玩?”若是令牌落在他手里,不愁在京都办不成事。

    “令牌?别做梦了,她院里有陛下的侍卫,如今想进她的院子都难。”

    管事命人奉上万花楼特制的果酒,楚玄锦立马抢过来喝几口,心中瞬间畅快多了,仿佛踩在云间□□,忘却所有烦恼,身体往后一仰,姑娘们为他轻揉太阳穴,在他耳边软言细语,逗得他哈哈大笑。

    公子哥们相视一笑,搂着姑娘们言笑晏晏,暗线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听完他们对小姐的嘲讽,手背绷直,青筋凸起,暗暗记住他们所有人的名字,回去后定会让他们向小姐低头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