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婳否认,“不喜欢,总提他们做什么,今天好好玩。”情爱哪有银子实在,她拍一拍自己鼓鼓囊囊的钱袋。
“好姐妹,有眼光。”邝青黛放心躺回去。
雨点子“噼里啪啦”砸下来,又密又急,瞬间形成一片雨幕,雨中游湖,别有一番滋味。
楚千婳情不自禁伸出手接雨水,冰冰凉凉,沁人心脾,瞬间消减她心中的烦闷。
不远处有一艘渔船往这边驶来,楚千婳伏低身子,隐约看到沈策和邝卿卿的身影,瞧着并不真切,“青黛,邝卿卿近日如何?”
“上次狠狠罚过她以后,甚是乖觉,偶尔会和沈茹出府游玩,怎么了?”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煞风景,嘴里的点心都没什么滋味。
“是不是她?”楚千婳招手让她过来看,她们同处屋檐下,应该认得出来。
邝青黛草草扫一眼,“是她。”除了她,谁会在大庭广众下勾搭男子,“对面是沈策。”暗暗翻一个白眼,请女子坐渔船,他真抠门
沈策察觉到陌生的视线,警觉地抬起头环顾四周,发现只有擦身而过的画舫,琵琶幽幽,声音轻柔,如此大手笔,船上的人非富即贵。
邝卿卿低头为他包扎伤口,“沈公子,我们需要尽快回城。”他们为躲追兵才逃进渔船避难,虽然暂时甩开他们,但现在孤立无援,又在江中,情况危急。
沈策安抚她,“我已沿路留下线索,五皇子会找到我们。”实则精神紧绷,不敢有丝毫松懈,握紧手中的佩刀,时刻准备战斗。
邝卿卿同样精神紧张,她捏着针筒,里面放着淬毒的银针,危机时刻能保护自己。
江面下暗潮涌动,一群黑衣人突然破水而出,楚千婳听到动静,急忙来到船尾观察,看到身后摇摇晃晃的渔船,雨势太大,看不清战况,这么多人,他们有命活吗?
“沈策得罪不少人啊。”邝青黛扒着门框,饶有兴趣地说。
楚千婳回忆书中的场景,书里以女主视角阐述,没记错的话是刺杀名场面,邝卿卿为沈策治伤,两人生死与共,渡过危机,是沈策暗生情愫的重要转折点,不容错过。
这段剧情没有她,如果不是邝卿卿强拽着她出来散心,今天没机会目睹大场面,忍不住扼腕叹息,应该把楚珩带在身边,给他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耳边传来打斗声,眼看着渔船离她们越来越近,急忙说,“快走,快走。”出来散心忘记带侍卫,她不想加入战斗。
邝青黛连连点头,“快快快。”一心只想保命,至于他俩能不能活命和自己没关系,赶紧拽她进去躲着,“别看了。”打打杀杀,有什么好看的,她不怕丧命。
歌姬一脸茫然,抱着琵琶手足无措,楚千婳招招手,“愣着干什么,快进来躲着。”她立马跟上去,几人挤在狭小的房间里。
画舫猛然晃动几下,打斗声越来越近,她们下意识屏住呼吸,扣紧柜门,楚千婳握紧腰间的信号弹,是千夜留给她的保命符,只是今天离京较远,不知道他能不能及时赶到。
一刻钟过去,楚千婳轻叹一声,“沈策挺能打。”这么长时间过去还没倒下,柜子里又闷又热,她快不能呼吸了,偷偷打开一条缝观察。
邝青黛挤在身边一起看,“夏辰曾说,沈策是国子监的骑射第一名。”如今看来,名副其实,“我怀疑他找到军饷失窃案的证据,所以幕后黑手急于杀人灭口,毁灭证据。”
“青黛,莫非你就是传闻中的断案天才。”楚千婳对她竖起大拇指。
邝青黛害羞地捂住脸,“你别打趣我了。”从没有人这样夸过她。
门外渐渐恢复平静,两人推开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她们立马用手帕捂住口鼻,差点当场吐出来。
两人鬼鬼祟祟查看情况,迎面撞上一个人,他惊呼一声,“楚小姐?”以为画舫主人偷偷跳船逃跑,没想到在这里遇见她们。
不经意间留意到他们十指紧扣的双手,急速后退,“沈寺卿。”对邝青黛摇摇头,危机尚未解除,想骂她,等回去再骂。
沈策以为她害怕自己身上的血,“你们藏好,刺客随时会来。”拿着刀守在门外,没有松开邝卿卿的手。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神中看出无语,她低声说,“回去告诉夏老,你和沈策无缘。”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不差这一个。
“脏了。”邝青黛淡淡道,她不要邝卿卿碰过的男人。
屋外电闪雷鸣,一群人抱作一团,瑟瑟发抖,楚千婳回眸一看,掌舵的船家,他没死?
于是不满地啧了一声,“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掉头回城。”一个大男人躲在她们后面,不像话。
“好。”船家回到他的位置上,掌舵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