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楚珩母亲的遗物,当着他的面扔掉,一定能狂刷黑化值。
说不定能一次拉满,直接回家,上一秒还陷入道德谴责中,下一秒毫不犹豫解下来,递给兰香,“尽快去做个一模一样的挂坠。”
书里明确两人主线,楚千婳将挂坠扔入莲池中,楚珩跳入湖中捞了好几次,是邝卿卿没有放弃它,最后成功捞到了挂坠。
这么重要的剧情,不容有失,复刻一枚挂坠,如果邝卿卿找不到,自己可以悄悄放在床头,就说是她找到的,也能延续书中的剧情,做事这般周全,她真是一个天才。
府医回来的时候,看到房间只剩她守着楚珩,“小姐,您去睡吧,这里有小的守着。”
“好。”她上下眼皮打架,实在熬不住了。
次日中午,楚珩才悠悠转醒,手搭在额头上,他这是怎么了?
“醒了。”府医扶他起来坐好。
“宋府医,你怎么在这儿?”楚珩一脸惊讶,刚说一句话,发觉喉咙像吞刀片一样疼,忍不住咳嗽起来。
“小姐说你高烧不退,嫌你死在她院里晦气,叫我来看一看。”宋府医递给他一碗汤药,“先喝了。”
楚珩乖顺喝下,“小姐怎么知道我高烧不退?”她爱洁,从不会踏足这个房间,甚至不愿看他一眼。
宋府医按照兰香交代的话,复述一遍:“小姐昨日心情不佳,派兰香寻你时发现的。”
楚珩垂下头,眼底滑过一抹失落。
“小姐看到你藏在枕头下的药膏,她让我告诉你,如果再让她发现有药不用,她会直接赶你出府。”拿出瓷瓶重重地放在桌上提醒他。
“为何?”小姐才不在乎自己用不用药,巴不得他彻底消失。
“如今天气炎热,你又是个杂役,不能静心养伤,如果伤口感染传播开来,小姐的院子还能住吗?”宋府医责备道。
经小姐提醒,自己才反应过来,当年的瘟疫便是这般传播开来,小姐金尊玉贵,自是不放心和他住同一个院子。
幸好兰香发现及时,没有酿成大祸。
“我知道了。”原来是担心自己会让她染病。
宋府医:“每日去我那里取药治伤,自己不爱惜身子,不要连累我丢了性命。”背上药香离开。
“是。”他一动就全身发痛,只好躺回去休息,歇两日再去喂马,迷迷糊糊又睡去。
楚千婳把玩手中的挂坠,“确定一模一样吗?”怀疑这么短的时间能做出来吗?
兰香回答:“小姐放心,奴婢找的那人是玉石行家,一比一复刻,不会有错。”赶在楚珩醒来前偷龙换柱,笃定他不会发现。
“好。”楚千婳收在腰间,等他伤好了就动手,“告诉宋府医,盯紧他,别又拖着病体在我院里进进出出。”
“是。”
这几日他都在呆在房间养病,只有取药吃饭的时候才出门,兰秋抱怨他,“小姐,楚珩几日不上工,是不是该扣他的工钱?”
楚千婳笑了笑,“他有工钱吗?”浑身找不出一块铜板。
“有。”再低等的奴仆都有工钱,逢年过节主家还会包红包,最少都有二两银子,从不亏待在楚府做工的奴仆,是以,许多人都想进楚府。
兰香在一旁补充:“楚珩每次领工钱,刚出账房就被小厮们抢走了,钱袋比他脸还干净。”
兰秋不以为然:“是他自己守不住,难道还能怪我们责罚他?”
“有理,给他治伤花了不少铜板,从他工钱里扣。”楚千婳点头同意。
兰秋:“小姐,邝青黛救下贵人后,在邝家的地位水涨船高,邝小姐和她吵了好几次。”告诉她打听到的消息。
“你怎么知道?”楚千婳双手扣在脑后,悠哉悠哉地吃兰香投喂的葡萄。
“小姐和邝小姐最是要好,奴婢替小姐关心她一二。”兰秋挤出微笑。
“好,请她明日入府一叙,叫她带上好妹妹一起过来。”楚珩伤好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走主线剧情了。
“是。”兰秋斗志昂扬,小姐一定是想替邝小姐出口恶气。
邝卿卿竟敢和小姐抢殿下,不知所谓,自己早就想找机会教训她。
“兰香,我想找个护卫。”楚千婳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找个能帮她打探消息的人。
“护卫?小姐是嫌护院太弱了吗?”护院虽比不上高门大户的侍卫,但身手矫健,保护小姐绰绰有余。
“不是,我想找一个千夜那样的护卫,在有人欺负我的时候,一拳打倒他。”特别是楚珩威胁她的时候,能护她一二,她想死的舒服一点。
“千侍卫是殿下亲选,身手不凡,想找他那样的,只能从军营里找。”能入小姐眼的不是普通士兵,身上有官职在身的人,怎肯委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