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齐轩心中作呕,“母妃,儿臣吃饱了。”起身欲走。
“你急着离开,难道是想找邝卿卿那个狐媚子?”抛下她们匆匆离开,是不把她这个母妃放在眼里。
周齐轩脱口而出,“母妃,儿臣不认识他。”
柳贵妃笑了笑,自己亲儿子,一撅屁股就知道他放什么屁,否认得太快,有心为她遮掩,本不想同他计较,但是现在有必要查一查这个邝卿卿,他们是何时相识,又是何时引他倾心。
“娘娘,今日是你的生辰,犯不着为一个野丫头同殿下置气。”
当年柳贵妃得知周齐轩为了邝卿卿放弃楚家这个香饽饽,隔三差五找邝卿卿的麻烦,对她百般羞辱。
邝卿卿一身傲气,不惧权势,更不想受这份委屈,彻底和周齐轩断了来往。
母子俩因此大吵一架,二人渐渐离心。
周齐轩登基以后,不仅把柳贵妃厌恶的女子都纳入后宫,还减少去宫里请安的次数。
柳贵妃喜欢热闹,最后却郁郁而终。
为一个不喜欢他的女子,放弃养育他多年的母亲,冷心冷情,不配得到她的喜欢。
“千婳所言有理。”执意追究邝卿卿的责任,会引起千婳的怀疑,她只好作罢。
宫女撤了膳食,楚千婳嫌天气太热,不想游园赏花,柳贵妃便顺手叫周齐轩带她回宫小坐片刻,借此培养感情,待宴会开始再一起赴宴。
周齐轩拗不过柳贵妃,只好应承下来。
周齐轩闷头往前走,健步如飞,完全将楚千婳抛诸脑后。
“没风度,谁稀罕去你宫里休息。”楚千婳不紧不慢,与其看他脸色,不如找个凉亭休息一会儿,留兰香在一旁干着急。
“楚小姐,可是和五弟又闹脾气了。”一位穿着玄衣锦袍的男子倚着栏杆,姿态慵懒,笑容无害,仿佛在关心她。
这是谁?
兰香附耳说道:“是二皇子。”
原来他就是争储失败的二皇子,也是周齐轩的死对头,不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微微一笑,“殿下,金安。”
周齐瑞眉毛一跳,哟,楚小姐转性了,从前见到自己都不带搭理的,今日竟主动行礼问安,果真被五弟气的不轻,“这是去往何处?”
“娘娘命殿下带我入宫小坐,可是他……唉。”楚千婳轻拭眼角,顾影自怜,装出一副真心错付的可怜模样。
“父皇看重五弟,想必是为政事忧心,一时顾不上楚小姐。”走下台阶安慰她。
“谢殿下安慰。”
周齐轩耳边只有寂静的风声,奇怪,楚千婳今日怎么不缠着他说话了?
他回头一看才发现人不见了,果然不说话就是在给他惹麻烦,若回去和母妃告状,定会连累他受罚,不得不掉头回去找她。
那不是二哥吗?楚千婳什么时候同他走的这般近,为了气他真是不择手段,快步走上前拽她离开,“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烈日当空,她最怕热,站在这里废什么话,呆会儿中暑了,还要怪在他身上。
“殿下,你拽疼我了。”好端端的发什么疯,莽夫。
“跟紧。”周齐轩松开她。
周齐轩看到她踏入宫殿,安心去书房处理政务,留她一个人在院子里发呆。
“千夜,给我拿把椅子,今天走来走去,腿都酸了。”楚千婳捶一捶自己的腿,绕来绕去,头也晕。
“是。”
周齐轩偶然抬头望过去,楚千婳正躺在摇椅里闭目养神,宫女立在身旁为她扇风纳凉,兰香按揉刚才被周齐轩抓红的手腕,千夜端一盘瓜果放在她手边,供她解渴。
他无奈扶额,她还知道这是皇宫吗?真以为到自己家了,都怪母妃对她太过宠爱,目无王法,不知礼数。
千夜送一瓜果进来,“殿下,是否在为陛下的话烦心?”看他一直按揉自己的太阳穴,不免为他担心。
“她和二哥说了什么?”周齐轩不答反问。
“二皇子说您事忙顾不上楚小姐,说了几句安慰她的话。”千夜如实回答。
周齐轩放下奏折,沉默不语。
“殿下,楚小姐毕竟是一个弱女子,自然跟不上您的脚步,还有你刚才劲太大了,兰香还在为她揉手腕。”千夜替她打抱不平。
放着楚小姐不喜欢,却让他去查一个乡下丫头,怀疑他有眼疾。
“你是我的侍卫,还是她的侍卫?”
千夜默默闭上嘴巴,离开书房。
楚千婳躺舒服了,惬意地伸一伸懒腰,周齐轩还没出来,懒得等他,自行去宴会。
路上有宫女议论邝卿卿救下宠妃的事,即使赶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