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眼眸里,光芒狡黠。然后他从风衣口袋,慢吞吞地摸出一支记号笔。
“碾过去吗?真是富有……野兽特色的解决方案。”
他轻声自语,接着,快速在牌子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箭头,下面还写了一行小字:“内有恶犬,投食请谨慎”。
画完,他若无其事收起笔,跟上脚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五条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你刚才在我背后搞什么小动作?”
他的六眼,虽然没看后面,但有天然的警觉。
太宰治一脸无辜:“只是感叹一下,五条老师宽阔可靠的背影,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呢。”才怪。
五条悟狐疑地盯了他几秒,没发现什么实质性证据,哼了一声,推开了吱呀作响的大门。
带着霉味和尘埃的空气扑面而来,走廊里光线昏暗,寂静无声。
“跟紧了,青花鱼。要是走丢了被困在哪个循环里,我可不会花时间捞你——你就在里面,思考你的哲学吧。”五条悟头也不回地说。
“真遗憾呢。不过,要是迷失了,与其被你的术式弄得晕头转向...…我宁愿选择咒灵的温柔怀抱哦。”太宰治声音慵懒。
两人踏进了大门。
各怀鬼胎、互相使绊子的“首次合作”,正式拉开帷幕。
而旧校舍的走廊,似乎也因为这两位不速之客的到来,而变得更加……扭曲和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