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屹泽没记错的话,那个玩偶还是上次他和林序南在商场的抓娃娃机里抓的。
转眼间,刚才沉闷的感觉被一扫而空,全部都被年味所替代。
“我看见那边桌子上有对联什么的,就全都贴上了,好看吧。”林序南笑着说。
那些东西都是他那天从福利院回来的时候,贺妈妈塞到他车里的,带回来之后就被他随手放在了桌子上,都快忘记了。
沈屹泽把手里的盘子放下,“好看。”
他有时候觉得林序南就像个小太阳,仿佛只要是靠近他的人就都能感受到他释放出来的温暖。
“快过来,吃饭吧。”
林序南来餐桌前坐下,盯着面前的饺子看了会儿,“这不会是你今天的第一餐吧。”
沈屹泽拿筷子的动作顿了下,然后有些心虚的夹了颗饺子放到了林序南的碗里。
今天早上刚醒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脑袋有些晕,那会儿没想太多很快就又睡了过去,一觉睡到了下午,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难受了。
原本打算叫个外卖的,但除夕夜一直没人接单,他只是自己下楼去买了药,要不是林序南来了,他大概吃了药就又回去睡了。
反正,对他来说,今天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人都不善于伪装,林序南几乎是立刻就看出了他的心虚。
“哼,这么大人了,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林序南一筷子插进了饺子里,生气的说道。
沈屹泽觉得好笑,“生病的人是我,怎么反倒还成了我的错了?”
林序南不理他,只是自己闷头吃着饺子。
“好啦,怪我,是我自己没注意让自己生病了,我反思。”
林序南抬头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
不过他也是嘴硬心软,刚吃完饭就跑去给沈屹泽冲药了,然后紧盯着他喝下去才算完。
小区外面有人在放烟花,窗外时不时的有彩色闪过。
林序南和沈屹泽两人同盖一条毯子,并肩窝在沙发里,电视上照例播放着春晚。
因为生病的缘故,沈屹泽整个人软软的靠在林序南身上,像一只餍足的大狗狗,有些粘人。
难得的温存时刻,他紧紧的圈着林序南,一时半刻都不愿意松开似的。
墙上的钟表一点点的转动,直到到达零点的时候发出“叮”的一声。
沙发上两人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对方。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话音刚落,林序南的手机就开始震动,不用看都知道是来自各方亲戚好友们的祝福。
林序南打开手机看了眼,忽然发现置顶的聊天框里多了条新的消息,是来自沈屹泽的新年红包。
他惊喜的抬头,“小叔,你什么时候发的?”
“就在你刚才低头看手机的时候。”沈屹泽笑道。
林序南拿着手机,眼神亮亮的看着他,忽然坐直了身体,抬头就吻了上去。
沈屹泽愣住了一瞬,旋即很快推开了他,“我感冒了,别传染给你。”
林序南才不管。
“哪有那么容易传染的。”
说完,就又重新亲了上去。
或许是这个时刻太过温暖,沈屹泽短暂的失去了理智,两人越吻越深。
年轻人的身体经不起撩拨,稍微一点火星子就能吞没掉整个草原。
眼看着就要擦枪走火了,沈屹泽及时清醒了过来,他按住林序南,声音粗喘着,“不行。”
林序南茫然的睁开眼,眼底浓烈的欲·望还来不及化开。
“怎么了……”
沈屹泽强忍着,胸膛剧烈起伏,他此刻的状态显然也没好到哪里去,但仅存的理智还是在瞬间恢复,他看着怀里的林序南,“不可以,阿南。”
林序南觉得那火都要烧遍全身了,哪里是现在说停就停的。
“小叔,我可以的。”林序南神色认真,语气里带着迫切。
“不行,阿南,你还小。”
沈屹泽眼底泛起一丝痛苦,强撑着和林序南拉开了些距离,这个举动引起了林序南的不满,他几乎是立刻追了上去,借着动作优势将沈屹泽反压在自己身·下。
“这件事情,你说了不算。”他说。
说完,林序南就兀自伸手往下,紧接着沈屹泽脸上的苦涩更重了。
他竭力控制住林序南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的手,额头青筋狂跳,少年人下手不知轻重,沈屹泽只好硬声阻止:“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