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动作维持了有多久,只是在拿下胳膊的时候感觉到了僵硬。
很快,沈屹泽就被他吵醒了。
“别乱动。”
低沉慵懒的嗓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林序南被吓得止住了动作。
紧接着,他就感受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有异样的温度传来。
同样都是男人,同样都是刚睡醒,林序南想装作不知道都难,他有些尴尬的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还没等动作就被沈屹泽看出了意图,一把将人扯的更近,“现在知道害羞了?早干嘛去了?”
林序南很快就回想起了昨晚自己的所作所为,以及自己非要趴在沈屹泽身上睡觉的事情,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叔,我错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林序南光速认错,态度诚恳。
但腿间的温度实在是太过灼热,让人无法忽视,林序南也不敢轻易乱动,想了半晌,突然问:“要不我帮你吧,小叔。”
沈屹泽浑身气血上涌,轻斥道:“还说?!”
林序南这下是彻底没声了,安分了下来。
“头还痛吗?”沈屹泽一手撑着脑袋,看着怀里的人,问道。
年轻人身体恢复的很快,睡一觉基本上就没什么事了,林序南兀自摇头晃脑检查了一下,“不痛了。”
从刚才开始,林序南枕头边的手机就一直在震动,极力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林序南只好拿起看了下,是梁河从隔壁发来的求救信息。
[阿南,你醒了没?]
[我现在不敢出门怎么办?]
[你赶紧过来救救我,我很惶恐啊!!]
床上两人挨的很近,沈屹泽不用探头都能看清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林序南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
沈屹泽也不在意,重新躺了回去,“你去吧。”
“那我真的去啦?”
沈屹泽点头,“去吧。”
林序南刚出去卧室没多久,沈屹泽也起身去洗漱了。
隔壁,梁河正靠在床头看着手机,见到林序南过来仿佛找到了亲人一般。
“你可算是醒了。”
林序南一屁股坐在床边,问他,“怎么了?你害怕什么?”
“你是不知道你小叔昨晚的那个表情,吓得我昨晚都差点做噩梦了。”
“至于嘛。”林序南觉得他有点担心过头了。
“怎么不至于?”梁河说,“我现在觉得头顶还悬着一把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掉下来了。”
“你也是,自己不能喝逞什么能?”
林序南被他的话气笑了,“现在还怪上我了?”
“我不管,你小叔要是一会儿骂我,你记得帮我。”
林序南觉得他莫名其妙,但还是答应道:“知道了,赶紧起来吧,这都快中午了,你不饿啊?”
“我醒得早,早都饿过了。”
“……”
很快,几人在吃饭的时候,林序南就明白了梁河的担心。
刚才他们在客卧里说话的功夫,沈屹泽就已经做好了简单的中饭,还有两碗醒酒汤。
他把两碗汤分别放到两人面前,沉声道:“先醒醒酒,然后再吃饭。”
刚开始,林序南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和梁河对视了一眼就端起汤碗喝了起来。
很快他就发觉出了不对劲。
这是什么醒酒汤啊,怎么这么苦?
“小叔,这是什么汤?好苦啊。”林序南苦的直皱眉,舌头好像都被苦味麻痹了。
沈屹泽装作自己没看见,若无其事的喝了口粥,说:“我刚煮的醒酒汤,良药苦口,喝吧。”
梁河则是一句话也没说,皱着眉三两口就喝完了汤。
看着他们俩都喝完了,沈屹泽才正色道:“以后酒吧这种地方就少去吧,喝酒容易误事,你们说呢?”
不等林序南反驳,梁河率先应下,“是是是,小叔说的对,没下次了。”
相比于直接上来就臭骂一顿,这种阴阳怪气的责备才是最难受的。
林序南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但心里还是多少有些不满,不让他们去,那他自己就少去了?
但这次毕竟自己是过错方,那就只好暂时先忍着呗。
吃完饭,梁河早就坐不住了,找个借口就打算离开,林序南送他去了楼下,等着人上车后才回来。
工作室今天没什么事,沈屹泽也忙里偷闲在家里休息,他穿着家居服在沙发上打着电话。
林序南进门的时候与他对视了一眼,走到他身边安静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