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南走近沙发,站在沈屹泽的面前,灯光下的身影笼罩着他,好似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
“那如果是我喜欢你呢?”林序南低头靠近他,“可以吗?”
闻言,沈屹泽也抬头看向他。
他朝着林序南勾了勾手指,附在他的耳边很小声的说了句,“……不告诉你。”
“为什么呢?”
鬼使神差的,林序南伸手抚上沈屹泽的脸庞,酒精让他脸上的温度比平日里高上许多。
沈屹泽没有躲开,反而借着他手上的这点儿凉意来缓解脸上的燥热。
见他不说话,林序南又开始追问:“小叔,难道你一点儿也不喜欢我吗?”
“喜欢啊。”沈屹泽说,“我可是你小叔,当然会喜欢你了。”
林序南眼神亮了一瞬,随即很快就暗了下去。
等他再继续想要去问的时候,沈屹泽已经撑不住困意,脑袋朝着他歪了过来。
看着他这副样子,林序南只好作罢,将人收拾收拾送到了床上。
已经很晚了,但林序南没什么睡意。
他给沈屹泽盖好被子,关掉了卧室的灯,然后打开阳台的门,独自站在那里吹着风。
深秋时节的风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但此刻的林序南需要一场冷风来吹醒他混乱的头脑。
李宸亦说的话一直回荡在他的脑海里,让他无法忽视。
他回头看了眼还在沉睡的人,刚才的对话完全是出于一时冲动,他不确定明天睡醒之后,沈屹泽还记不记得这些。
翌日早晨,林序南洗漱完毕去客厅的时候,沈屹泽还在睡。
林梦朝他身后看了眼,说:“我哥还睡着呢?”
“嗯,他昨晚喝的有点多了,回来就一直睡到现在。”林序南说。
林梦了然的点点头,“我就说你们怎么回来的那么晚,我等的都快在沙发上睡着了。”
“遇上点儿小事。”林序南无所谓的说,“不过,他的酒量很差吗?”
林梦闻言看向他,疑惑道:“你说谁?”
“沈屹泽啊。”
“还好吧,不过平时他很少喝酒,只有在谈工作的时候才会喝。”
话音刚落,卧室的门就被人打开了,沈屹泽顶着一头鸡窝脑袋走了出来。
他脸色不佳的拧着眉,一副被酒精摧残的样子。
林梦也很少见到自家老哥这么的不修边幅,有些被震惊到了。
三个人各怀心事的呆愣在原地。
最后还是沈屹泽先开的口,他哑着嗓子,声音低沉的问:“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林梦连忙摆摆手,“没事没事。”
沈屹泽无暇顾及他们的眼神,宿醉让他的嗓子发干,喉咙里仿佛聚着一团火下不去,他迫切的需要一杯冰水来缓解下。
他趿拉着拖鞋走向岛台,给自己接了被冰水,囫囵着喝了几大口。
“有吃的吗?我饿了。”
昨天他一直在陪着甲方客户喝酒,席间几乎都没怎么吃饭,胃里没什么东西,就容易酒醉。
不然就那些酒,放在平时怎么都不可能让他醉到毫无意识。
“有的有的。”林梦连声回答:“我刚做好的清汤面,就是怕你醒了胃里难受。”
“刚好,阿南也没吃,你俩一起吃吧。”
从沈屹泽出来到现在,林序南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他才问:“头痛吗?”
沈屹泽摇摇头,“还好。”
“昨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林序南的声音戛然而止。
昨天送的文件是李宸亦接收的,他见到沈屹泽的时候,对方也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既然他知道昨天的人是自己,那是不是也意味着他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
他清了下嗓子,缓了会儿,“小叔,你知道昨晚是我带你回来的?”
“知道啊。”
林序南:“那……”
不等他说完,林梦就端着两碗面出来了,听到他俩的对话,说道:“他肯定知道啊,你去送文件的时候,我给他发消息说过了。”
“那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林序南还是有些不放心。
沈屹泽眼神突然变得复杂了起来,隔了好久才说:“我昨晚是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林序南当即松了口气,声音都变得轻快了不少,“没事,就是喝多了一直在睡觉而已。”
虽说他不担心沈屹泽发现他的心思,但至少不应该是现在。
林梦的手艺不错,一碗简单的清汤面也被她做的有滋有味的,很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