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寝室门的那一刻,林序南就被迫迎接了一场三堂会审。审判人员分别是梁河、程吕和卓岩,而被审的人理所当然只有他一个。
他们三个人分别搬着凳子凑到林序南的座位周围,场面顿时变成了半包围状态。
林序南面前是桌子,根本就没有可以逃避的机会。
梁河:“下课后一直没回寝室,你去哪里了?”
程吕:“和谁出去约会了?这个点才回来。”
卓岩:“你最近的状态很不对劲呀,难道说……你也有情况了?”
既然无路可走,林序南也很无所谓的抱臂靠着椅背,视线扫了一圈其余的三人。
“没情况,没约会,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梁河说,“你平时要出门都是在周六日放假的时候,什么时候还在周内出去过,更何况还是这么晚才回来。”
林序南觉得好笑,“临时有事,不行吗?”
梁河轻笑了下,根本就不信他说的鬼话,“你能有什么事儿?”
不过很快又再次想到了什么事,旋即变了口风。
“哦,对了,我下课那会儿在楼下碰到你小叔了,难不成你就是跟他出去了?”
林序南轻哼,“不然呢。”
“嘁~真没意思。”程吕和卓岩同时开口说道。
梁河也瞬间没了继续问下去的兴趣,“原来是因为这个才晚回来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话音刚落,众人就作鸟兽散,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林序南:“你们就不能正常点吗?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你这话就说错了。”程吕回头看他,“我们这还不都是为你这个大二了还是母胎solo的人着急吗?”
“你们有这个时间还是多记几个英语单词吧,下周要开始考英语四级了。”
“啊!!!”
哀嚎声瞬间响彻整个寝室。
“不过,你回来之后状态确实好了很多啊,走路都不龇牙咧嘴了。”卓岩说。
林序南觉得他的形容实在是有些太夸张了点儿。
他什么时候走路龇牙咧嘴了?
“托他的福,我去了趟医院,检查了下我的腿。”林序南没好气的说。
梁河:“检查怎么样?”
“还好,就是有些轻微的肌肉拉伤。”
“这么严重,难怪都过去那么久了也不见好。”梁河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还是别去爬山了吧,这种高强度的运动可能不太适合你。”
“不对,应该说是运动不太适合你才对。”
卓岩也跟着说:“其实你也不能怪我们会多想,你最近的状态任谁都会觉得是有恋爱倾向的人,状态时神时鬼的就很奇怪呀。”
“真的吗?”他看向梁河,“你们这也说的太离谱了吧。”
梁河很认同的点头,“我证明,卓岩说的没错。”
“没事儿,就是……最近可能没休息好吧。”林序南表情有些牵强的说。
话虽如此,但洗澡的时候,林序南还是不由的会想起卓岩说的话,再加上今天下午在医院里他突然问出的那些话,也确实是有点不正常。
林序南想的太入神,连自己已经洗了一次头发的事情都忘记了,等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再次将洗发水挤到了头发上。
他无声的骂了句,然后认命的又洗了遍头发。
从浴室里出来,梁河正在和女朋友聊天,林序南拉开自己桌前的椅子坐下,擦着头发。
耳边传来梁河的声音,“我们学校这周要考试,我过不去,我们下周再见面,好吗?”
随即两人又聊了几句,梁河才彻底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看着情绪不高。”林序南问他。
梁河长叹了口气,“这周不是要考试嘛,我去不了江城了。”
“那咋了,你们俩不是一直都是你来我往吗?学姐过来北城不就行了?”林序南无所谓的说。
“她也考试。”梁河说,“所以这周就只能各自待在各自的学校复习了。”
林序南站着说话不腰疼,“就这一周而已,你们平时不是经常见面嘛,偶尔也体验一下真正的异地恋到底是什么感觉。”
“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儿好啊?”
梁河瞪他,“你不知道这点时间,对于异地恋的情侣们来说,有多煎熬吗?”
“咦~”林序南略感不适的抖了下身子。
程吕和卓岩还在激情开麦打着游戏,林序南拍了下梁河,然后两人默契的一起去了阳台。
梁河回头看了下寝室里,然后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有事儿?”
“嗯……问你个问题。”林序南支支吾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