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沈屹泽说的那样,后面几天只会越来越痛。
梁河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扶着梯子下床,整个人痛的龇牙咧嘴的,很是好笑。
“你周末干什么去了?去参加马拉松了?”
林序南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下了床,站在原地稳住了身形,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说他。
“先让你蹦哒一段时间,等我好了再收拾你。”林序南说。
梁河笑道:“别这么大火气,因为点啥事啊,把自己搞成这样?”
“被拐带了,去爬了趟山。”
“就你?”身旁的程吕突然站起身,手机也不看了,扬起一脸邪笑“你这小身板受得住吗?”
林序南没好气的说:“这不是也爬完了。”
“谁家好人周末不休息去爬山啊?”程吕说。
林序南叹了口气,“就是啊,谁家好人周末去爬山。”
梁河问:“你就打算这样挪着去教室?”
“不然呢。”林序南说,“我总不能逃课吧。”
“可是下午的课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始呢,你这会儿下来干嘛?”卓岩明知故问。
林序南当即就白了他一眼,“我现在从宿舍开始出发,以这个时速前进,确保可以在上课前进入教室。”
“不知道这个答案,您还满意吗?”
此话一出,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笑作了一团。
林序南在心里不知道已经骂了沈屹泽多少遍了。
最过分的是,这都过去几天了,这人愣是一个电话也没给自己打过来。
想到这里,林序南就无端的长叹了一口气。
吓得众人还以为玩笑开过了,当即开始道歉,林序南却只是摆摆手,拖着自己的腿走出了寝室。
身后,梁河看着他那颓废的背影,“这小子最近是怎么了?”
事实上,林序南自己也不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窗外正在下雨,老师的讲课声也被雨声掩盖的差不多了,不知不觉间思绪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天爬山回来的时候,沈屹泽接的那通电话他听完了全程,电话里的女生和他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很熟络,应该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的关系。
难道是沈屹泽喜欢的人?
林序南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可是,他不是喜欢男人吗?但他大学期间谈的又都是女生。
外面的雨势逐渐变大,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外界的影响,林序南的思绪也变得越来越烦躁。
“阿南!阿南!”梁河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喊着。
林序南猛然缓过神来,转头看向他,配合着他的声音说:“怎么了?”
“我们系好像新来了个专业课老师,快看!”梁河用胳膊碰了下他,示意道。
这节课是公共课,在大教室里,基本上各个系的学生都有,林序南他们坐在倒数第二排。
阶梯式的教室结构,让林序南不用费什么力气就可以看到最前方。
讲台上,新老师正在做自我介绍。
“同学们,大家好,我是负责你们本学期课程的老师,我叫李宸亦。”
程吕就坐在林序南的左边,一个劲儿的肘击他,“我去!这老师长的还挺帅,据说还是从美院毕业的。”
左边胳膊痛感强烈,林序南一把按住他,“我不瞎,我看到了。”
看着讲台上的人,他这会儿还有点状况外,怎么李宸亦突然就来他们学校任教了。
这个疑问一直拖到了下课后。
其他几个人先回去了,林序南一个人去了前面讲台。
李宸亦还在桌上整理着教案和ppt,好方便继续上下一节课。
等教室里的其他学生都走的差不多了,林序南才上前开口道:“李老师?”
李宸亦应声抬头,看到林序南的瞬间惊喜了起来,“序南?你怎么在这儿?”
“来上课啊。”林序南笑道。
随即反应过来,“这么巧,我来这边的第一节课就是你的课。”
“是很巧。”林序南说,“不过,李老师是从之前的学校离职了吗?”
李宸亦笑道:“没有,本来要来你们学校的老师临时有了新的任务,就让我过来了,交换学习而已,估计也就带教一年就又换回去了。”
“原来是这样。”
“当时知道要来你们学校的时候,我还特地告诉了沈屹泽,我还以为你小叔已经提前告诉你了呢。”
李宸亦这话无疑是戳到了林序南的痛处。
只见他撇撇嘴,脸色不是很好的说:“他啊,大忙人一个,哪里还有时间能顾得上告诉我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