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身影的那一刻,林序南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随后将手机重新揣回了兜里。
“你刚才去哪里了?”
沈屹泽没有说话,只是拿着手里的购物袋在他眼前晃了晃。
视线被吸引,林序南问他:“这又是什么?”
“天气太热了,给你买了点防晒的。”
沈屹泽撑开袋子给他看,里面有小风扇、冰袖、帽子,甚至还有防晒喷雾。
林序南震惊:“你这也准备的太多了吧!”
他一个大男人,这防护措施简直做的比女生都要齐全了。
“有了前车之鉴,还是准备多点比较好。”沈屹泽边说边拿出帽子给他戴好。
一系列操作下来,林序南什么都没干就开始累了。
做完这些,沈屹泽才说:“今天就先不跟着你去画画了,我还得去联系工厂那边打样产品,还有点儿事。”
“好。”林序南点点头,“你忙你的吧,小叔。”
两人道别之后,林序南就自己拎着画板去踩点了。
他先是回到昨天的地方,把那副未完成的速写画完整,然后才去赶今天的任务。
这里的房屋建筑都比较偏古老,依水而建,周围的台阶也很多,再加上林序南画画的位置又比较偏僻,因此丝毫察觉不到有人悄悄靠近。
直到被人拍了肩膀,林序南才惊慌失措的回头。
梁河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被吓到了吧!”
“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吗?”
梁河拿着画具找了块石头坐下,“是你自己没听到而已。”
林序南看着他画板上一片空白,疑惑道:“你不是和程吕他们去画画了吗?怎么还是一张白纸?”
刚说完,就有嗡嗡声传来。
声音是从梁河的裤兜里传来的,林序南瞬间反应了过来。
“原来是忙着聊天呢。”
“我和学姐说了,我来江城写生了。”梁河说。
林序南手上动作没停,“挺好的啊,学姐怎么说?”
说到这个,梁河眼睛都亮了,“她说我要是没课了,她可以带着我去玩儿。”
“那不是正好,刚好可以在休息那天过去。”
梁河明显有些兴奋,一点也没有画画的心思,逮住林序南说个没完。
林序南今天选的景是湖边的一角,有棵树的形态有点奇怪,他反复修改了好几遍,一直出错。
“喂!阿南,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啊?”
最后一次下笔,线条干脆,终于是改好了。
林序南也再次抬头看向了他,“你说,我在听啊。”
梁河瞥了眼他的画板,语气委屈:“我这么大的事还抵不上你眼中的那棵歪脖子树吗?”
“停!”林序南做了个制止的手势,“梁河,这锅我可不背啊。”
梁河现在完全就是一副孔雀开屏的架势,林序南被这样被这只孔雀唠叨了将近一个小时。
“你的意思是,你俩逛街,我去给你递花?”
“没错。”
林序南:“这就是你这几天想出来的计划?”
“不行吗?”梁河问,“学姐是个i人,不喜欢太招摇,我就只能想到这个了。”
“而且最近不是很流行这样表白吗?”
“好吧。”
其实林序南自己也不太懂,毕竟他也没给谁表白过,更别说是出主意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组织安排。
虽然组织也不是很靠谱。
中午到了休息时间,沈屹泽还没回来,林序南就跟着他们一起回去民宿了。
睡醒后收到群里的消息,是下午临时改了计划,要以班级为单位去参观当地的博物馆。
“太好了,终于不用顶着大太阳去画画了,真的要热死个人了。”程吕张口就开始吐槽。
梁河:“那可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们学校的第三学期就是这样的,要不就是在上学期末来写生,要不就是这学期开学初,都正好赶上最热的时候。”
虽然不知道沈屹泽什么时候回来,但他还是在出发前给沈屹泽发了条消息告知。
一路上,他都分心放在手机上。
直到正式开始参观博物馆,都没有收到沈屹泽的回复。
另一边,收到消息的时候,沈屹泽正在和工厂老板谈话。
旁边一直沉寂的手机屏幕忽然闪了闪,他瞥了眼就伸手过去将手机倒扣在了桌子上。
“不好意思啊,老板,您继续。”沈屹泽很客气。
这家店的老板是个将近四十的中年男人,声音雄厚,“你们这个样品要的急,而且数量又少,自然是比较贵的,毕竟机器启动一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