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泽带着他去了仓库,里面架子上放着很多罩衣和手套,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工具靠墙摆放,这都是供给那些来这里帮忙的义工们。
墙角堆放着好多快递箱子,里面都是志愿者寄来的猫粮和狗粮,箱子上面分别标注着寄件人的花名。
林序南视线朝着那里瞥了一眼,其中有个快递盒子上写的名字正是沈屹泽。
“你是不是经常来这里?”林序南看着他熟练的给自己穿着罩衣,问他。
沈屹泽没搭话,只是让他转过身去,然后仔细的帮他绑着后面的系带,自上而下全部系好,才说:“只要有时间,我就会过来帮忙。”
帮他穿好罩衣,沈屹泽就没再管他了,转身去忙自己的。林序南自己套好手套,准备往外走的时候被沈屹泽叫住。
“等等。”
林序南回头,“怎么了?”
“你忘记戴口罩了。”
看着他已经全副武装的样子,沈屹泽只好拿起旁边桌上准备好的口罩,给他戴上。
他双手撑开口罩,手指绕过两边耳际,然后口罩带子就被牢牢的固定在了林序南的耳后。
林序南的耳朵很敏感,他瑟缩着躲了躲身体,有些不自在的用胳膊碰了下耳朵,瞬间就红了大片。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沈屹泽没当回事儿,不以为然的说,“我看你手套都戴好了,就直接帮你戴上了。”
“谢……谢谢。”林序南很小声的说道。
沈屹泽这才注意到他的耳朵已经红的快滴血了,调侃他,“害羞了?耳朵这么敏感啊。”
林序南嘴硬不承认,“没有,就是头发扫的,有点痒。”
他的头发不长,但也不算短的,放暑假之后就没有再去过理发店,现在耳朵已经被附近长出来的头发遮住了大半。
“头发是有点长了。”沈屹泽说,“改天带你去趟理发店。”
林序南急忙推辞,“不用,有时间我自己会去的。”
沈屹泽一手伸进手套里,另一只手整理着袖口,“你们学美术的男生是不是都喜欢留长发,类似于街头艺术家的那种风格?”
“谁说的?”
“难道不是吗?”
林序南:“你这是对学艺术的有偏见!”
好像所有的艺术工作者都很容易被外界挂上各种不好的标签,有些可能的确是自身的问题,但绝大部分都来源于刻板印象。
“我可没这样说过。”沈屹泽否认道,“不过我在南大见到的艺术家们确实都装扮的很标新立异。”
“那也只是每个人的审美不同而已。”
沈屹泽瞧着他那格外认真的样子,“好啦,是我的问题,我向你道歉。”
“你不用道歉,我们也只是在讨论问题。”
“各抒己见,不论对错。”
“好,那我们现在可以研究下怎么开始清理狗舍了吗?小艺术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序南总觉得他在哄自己,“那走吧。”
有其他的义工在外面院子里陪着狗狗们在玩耍,这就方便了他们接下来的清理工作进行。
林序南先进去把狗窝全部拿出来,还有一些狗狗的玩具,然后一点点的开始清理上面残留的毛发和其他污渍,有些污渍比较顽固,需要用刷子清理。
沈屹泽负责清理狗舍的地面卫生,先大致清扫一遍,然后用塑料软管连接水龙头往狗舍里喷洒,最后再用专门刷地的刷子全部洗刷一遍才算完成。
天气很热,地面很快就干了,他们再将清理好的狗窝和玩具放回原位,如此循环往复的进行下去。
打扫狗舍的任务量很大,刚开始只有他们两个,慢慢的就有别的义工加入了进来,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清扫完毕了。
两人短暂的休息了会儿,院子里的狗狗很兴奋,林序南坐在凳子上逗它们玩儿,没一会儿脚边就被狗狗们包围。
邓宛刚才在和其他的几个人清点志愿者们送来的东西,然后一一登记在册。
这会儿稍微闲了下来,看见林序南在院子里逗狗,笑道:“喜欢狗狗啊?”
闻言,林序南朝她点点头。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这里的狗狗也是可以领养的。”
林序南手上动作不停的撸着狗,“我不介意的,但是我现在还和父母住在一起,我妈妈对宠物毛发过敏,所以暂时还养不了。”
“这样啊。”邓宛说,“那没事就过来陪陪它们也好。”
“嗯,我以后会常来的。”
院子里阴凉的地方有限,狗狗们热的不行,全都挤在房檐的阴影下吐着舌头。
沈屹泽就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突然想到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