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检查好各种物料和饮品原料,确保不会在正式开始售卖的时候出现失误。
粉丝们通过安检口进入,他们的展位很快就开张了。
大多数的粉丝都是过来买应援物的,有时候粉丝之间还会带着自己手工做好的应援物去交换,这个时候李宸亦就会送他们一些免费的小贴纸。
饮品区这边主要是沈屹泽在调制,林序南只负责点单和最后的打包工作。
天气很热,沈屹泽为了方便调饮料穿了件无袖的坎肩,手臂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肌肉线条更加明显了。
再加上他自身的优势,导致他们展位的客人越来越多,林序南这边点单的手都快摁冒烟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林序南内心有点不平衡了。
也可能只是男人之间的暗暗较劲罢了,他状似不经意的将自己的短袖袖口撸到肩膀,然后在转身看到沈屹泽的之后,又再次默默的放了下来。
他还是太青涩了。
沈屹泽虽然一直在忙着调饮品,但早就察觉到了他的这些小动作,无声的笑了笑。
忙碌一直持续到音乐节开场,客人才渐渐少了。
林序南浑身虚脱一般的坐回凳子上,右手绕到身后轻轻的锤着腰。
对于一个长期坐着画画的美术生来说,点单站的这几个小时真的是要了命了。
倒是沈屹泽,摇了那么多杯饮料,竟然还能和没事人一样,丝毫看不出半点儿疲惫。
“你不累吗?”
“还好。”沈屹泽看他这副样子,“你身体这么虚呀。”
男人不能说自己虚的。
林序南腰也不锤了,佯装无所谓的一摊手,嘴硬道,“我也还好啊,这才哪到哪儿?”
强撑着坐直身体,林序南腰酸的不行。
“行吧,我本来还想说,要是累的话有带靠背的椅子可以用的。”
林序南不假思索,“在哪儿?”
“就在展位后面的箱子里放着。”
仿佛溺水的人找到浮木,林序南动作迅速的惊人,找到椅子就躺了上去。
腰部的酸困感瞬间消减了大半,林序南舒服的眯了眯眼。
沈屹泽觉得他可爱,偏头低低的笑了声。
就这点声音也被他立刻抓住了,林序南掀开眼皮看向他,“你在笑我?”
“你听错了。”
这要是放在平时,林序南早就站起身来准备问个究竟了,但现在他还暂时离不开自己的椅子。
“别不承认,你就是笑了,我听见了。”
为了享受,林序南也不考虑那么多了,脑袋枕着自己的双臂,好不惬意。
“我一学美术的,一天24小时有16个小时都是在坐着画画,腰出问题也是正常的。”
“那是因为你平时不好好锻炼,别什么事儿都让画画背锅。”李宸亦边说话边走了过来。
“还有田淮,你俩都是一个德行。”
闻言,林序南朝着那边看了过去。果不其然,田淮也正靠在椅子上回血呢。
沈屹泽拿剩下的饮料随便做了几杯喝的,其中一杯递给了李宸亦。
随着舞台上歌声响起,音乐节的氛围更加浓厚了。
田淮休息了会儿,浑身的劲又回来了,非要拉着林序南去前面看音乐节。
林序南原本是懒得动的,但又想起刚才沈屹泽笑话他虚,索性就跟着他去了。
展位上就剩下他们两位“老人”在坚守,两人拿着手里的塑料杯碰了下杯,随意的靠在椅子上。
李宸亦看着人群中两人的影子,忍不住感叹,“年轻就是好啊。”
“说的好像你已经七老八十了一样。”沈屹泽调侃他。
不过李宸亦的确比沈屹泽还要年长,算是他们这群人里年龄最大的了。
毕业之后就按照父母的想法一直在大学里任教,这么多年一直循规蹈矩的生活着,完全是一眼就能看到头的生活轨迹。
说来也奇怪,沈屹泽最开始和他认识的时候就是在那家Redflo酒吧。
当时的沈屹泽刚从上一份工作离职,随便找了家酒吧进去消磨时间,就是在那里遇见了李宸亦,也是在他的了解下才知道Redflo是家gay吧。
一开始,李宸亦以为沈屹泽也是,后面才知道他当时只是误入而已。
两人喝酒交谈,喝的上头了就什么话都说了,沈屹泽把自己的创业想法断断续续的都告诉了李宸亦。
结果第二天,李宸亦打来电话,说他也要加入。
回顾过去的这么多年,那天也是李宸亦第一次决定遵从自己的内心想法。
就这样,两个人便踏上了创业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