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南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直接就着他的手就喝了下去。
不过事实证明还是有用的,林序南毕竟是第一次喝醉,睡醒之后肯定会难受,喝了之后第二天不适感明显消退了不少。
林父林母今天的飞机,林序南答应了他们会去送行的。
或许是潜意识里知道今天还有事要做,林序南突然从睡梦中惊醒,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
还好,才八点多,时间还来得及。
林序南重新倒回了床上,上一口气还没出去下一秒又迅速弹起身,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还是昨晚穿的那一套。
这下才算是彻底的安心了。
不怪他突然变得警惕,谁让他们昨天所处的场合是那样的。
酒精带来的副作用,喉头干涩,林序南嗓子格外的不舒服,打算起身去外面给自己倒杯水喝。
在他拉开卧室房门的瞬间,沈屹泽刚准备敲门的手就这样悬在了半空中,另外一只手上还端着杯水。
沈屹泽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身上的睡衣领口微敞着,一看就是没睡醒的样子。
见状,他将手里的水杯递给林序南,“起来的很挺准时的,我还特地定了闹钟来叫你。”
“看来是白操心了。”
林序南还一脸的状况外,只是下意识的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杯。
“你……”
话还未说完,沈屹泽就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回了自己房间。
两人再次见面的时候都已经穿戴整齐了,林序南看着他一副要出门的架势,实在没忍住问了句,“你今天有事要出去吗?”
沈屹泽换鞋的动作顿住了一瞬,随后一手撑着面前的鞋柜,问,“你不是要去机场吗?我送你。”
“不用了吧。”
“用吧。”沈屹泽微微弯腰朝他靠近,“不然你父母该不放心了。”
他突然的靠近,吓得林序南不敢动,身子都僵在了原地,喉结上下滑动,吞了下口水,“好……好吧。”
开车去机场的路上,沈屹泽时不时的会关注一下副驾驶的情况,看着林序南正襟危坐了一路,无声的笑了笑。
昨晚还真是给孩子整怕了。
车子抵达机场的时候,林父林母也到了,两人各自一身休闲的情侣装打扮,满眼都是在为即将踏上的旅途而欢喜。
登机口,林序南依依不舍的拉着林母的手,“要不,爸妈你们也带上我吧。”
“我去给你们拎包!”
林母失笑,“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
“你就在家好好的,多听你小叔的话,别乱跑。”林父很是不放心的叮嘱着。
沈屹泽看着他们一家三口,说道:“放心吧,大哥,我会照顾好他的。”
林父一脸欣慰的拍拍他的肩膀。
“我对你还是很放心的。”
林序南眼底闪过震惊,内心里无声的喧嚣:
爸,你怎么就放心了?他到底哪一点儿让你放心了?
他不经意间瞥了眼沈屹泽现在的样子,衣着得体,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全身上下都有种说不出的体面。
外表诱惑性太大了,这人明明是有两幅面孔的!
送走林父林母,林序南一脸的生无可恋,胆战心惊的跟着沈屹泽走出机场。
回到车上,沈屹泽突然问他,“林序南,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为什么这么怕我?”
林序南系安全带的手顿住,怎么拽都拽不住来,沈屹泽倾身想要过去帮他,不料对方的抵触反应很大。
“那我换个方式来问。”沈屹泽说,“你恐同?”
这次林序南的回答很快,几乎是斩钉截铁的说:“我不是,我没有!”
“那就是在怕我?”
“也不是。”
沈屹泽搞不懂了,或许他们之间真的有代沟,还是说他本人跟不上时代,不理解现在小孩心里的想法。
“我就是……不适应而已。”林序南纠结了半晌,说道:“我身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冲击有点大。”
“所以呢?”
“所以你得给我足够的时间来消化,那再年轻的人接受新鲜事物也是需要点儿时间的吧。”
沈屹泽被他的一套说法给逗笑了,“其实昨晚我们真的是在谈正经生意的。”
“我知道。”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位置定在那个地方,我就只是过去赴约而已。”
林序南:“啊!?你不是gay?”
“怎么?让你失望了?”
他摇摇头,“没有。”
“那我要说是呢?”
看他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