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马夫牵着一匹骏马站定在池鱼身旁,一妇人不知从哪跳出对着池鱼喊道:“新郎官还愣着干啥呢,快上马啊,现在去迎亲咯!”周围人跟着附和起哄。
身段已然恢复,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被换成当时时代的婚服,短发也变为长发被梁冠束在头顶,一副将要成亲的模样。
在他人的催促下,池鱼无奈上马去接亲。
一路上敲锣打鼓穿过人流,队伍到一座府邸前停下,池鱼下马与门口站着的人行礼致意,视线扫过对面中年男性后顿住。
是……族长?
没等池鱼多加思考,视线被门内走出的一凤冠霞帔、头戴金冠的女子吸引。
那人身上的坠饰随着主人的动作而摇晃。
她以团扇掩面,露出的眼尾描了红。在看见池鱼后眼睛弯了弯,右眼眉尾下的一颗不大的痣随着眼睛的动作而上下起伏着。
手中团扇上以赤金、墨绿、檀褐等颜色的丝线绣出了青蝉兰低垂轻点水面模样,水面被点出的波波水纹也精绣的细致入微,图案很是灵动。
池鱼在和他视线交接时不自觉的弯了眼睛,仅目光相触的那一瞬池鱼就已了然。
对面那双熟悉的再熟悉不过的双眼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