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部的地板上倒映着手术中三个大字,手术室门前站着两位成年男性。
张寅来回走动,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手术室的门,段文则抱胸站在一旁看着他来回踱步。
门内走出一袭白大褂的医师,他抬眼看门外的两人道:“谁是患者家属?”
段文快步上前道:“我,我是他家属。”
“您和患者什么关系呢?”
“我是他爱人。”
听他一说,张寅眉头一跳。
你小子。
像是确认是否真的同他说的一般,医师飞快抛出了几个问题,段文一一回答上来后才继续。
医师收回视线道:“过来签字。”
段文上前两步接住笔扫视完纸上的内容后,在纸的尾页签上大名。放下笔后段文转头问医师:“请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医师看了眼他的签名道:“段文是吧?”得到对方应答后才继续说道:“他现在情况稳定下来了,之后得住段时间院。”说完后就转头离开。
“好,谢谢您。”
手术室的门被再次推开,池鱼躺在床上,向来睡眠浅的他在麻药的作用下睡的很沉,失血过多令他面色苍白。
“池鱼……”
张寅没有听见段文呢喃,快步跟在他身后一同前往池鱼的病房。
一路上段文的视线紧锁在磁悬床上的池鱼,张寅好几次叫他都没反应。
“喂,喂!段文!喂!”
“说事。”段文头都没转的答着。
见他没想搭理的样子,张寅追上他附耳道:“你看看周围,怎么一路上越来越多的人往咱们这围过来了。”
段文咂嘴,不耐烦的扫视周围,随即换上一脸微笑:“大家去忙吧,这里没什么事。”
温声的提议没人接纳,他们越靠越近。
见此话没用段文还是维持着面上的笑容对人群道:“医院还是别聚众了吧,影响到别的患者就不好了。”语调没有起伏,有着不容反驳的命令感。
大多数依然停留在原地,只有寥寥几人听进去他的话,默默走开了,而部分少数还跟了上去嘴里不断碎碎着。
“啊,好冷漠。”
“没办法,他就是这幅样子,有些人就是被他装出来的样子骗了。”
“什么意思啊?装什么啊?”
张寅听着他们说话想转头给那人一个警告,但段文却按住了他,示意他对这些别在意。
没等几秒身后人群又传来几声。
“也许是有什么要紧事,还是别扰他了吧。”
“也是。”
见大家都如此和蔼,有人不满的跳出来指着段文骂,骂着骂着突然扯上了池鱼。
“你也就是个被池鱼包养的小白脸,靠着些龌龊手段当上了四境。”
张寅用余光瞥了一眼了几眼段文,他似乎对这句话不恼,甚至算得上是……开心?
这人什么癖好。
那人跌跌不休说话发音很是奇怪,嘴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
“说起那个池鱼啊,也不是什么……”
段文只是偏头瞥了一眼微笑着,随后一拳打在了那人嘴上。
张寅愣在一旁。
叫我别在意,你倒是出手快,暴力微笑男。
“嘶。”出声那人吃痛,捂着嘴向后酿跄几步。
“大家散了吧。”段文再次温声提议。
见此情景,那些人该散的都散了不想惹事上身。
见段文这种反应,故意提高音量叫道:“怎么?不服吗?你那些队员也一样,不知道是干了什么腌臜事被上级丢外头去了,亏当时那么多人把你们捧的那么高,结果还是摔成这狗屎样子。”
望见磁悬床进入住院部的通道,段文收回目光,直径向不远处那人疾步走去。只见那人额头青筋凸起,眼球泛着异色。
果然。
段文抬手毫不犹豫地又给那人一拳。
“呃!”
对方明显没料到他会再动手愣了半秒,随即眼神凶恶的盯着他并抬手反击。
可惜实力悬殊,互殴变成段文单方面殴打。眼见打不过,那人掏出腰间的小刀刺向段文。被钳住胳膊的段文躲闪不及,让小刀划破了脸。
“砰。”一枚半指大的石子将小刀击落,张寅站在一旁微笑道:“动刀什么的多不好呀,还是拳头吧。”
在空神的几秒段文反钳住对方手臂,将其肩膀按脱臼,顺势一拳打在那人小腹上。
“呃!”那人吃痛,瘫倒在地上。
段文一拳一拳砸在他的脸上,血顺着流鼻子留下,染湿了段文的手。
应该死了。
“你们!别打了!”听见远处赶来的医护人员叫喊声段文才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