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被半透明的帘子笼罩着,隐隐露出两道人影。
亭子里,女子身穿黑色鱼尾长裙,手持折扇倚靠在桌子旁边。侧盘发带着流苏懒散的搭在肩膀上,傲人的S型曲线被衣服修饰的恰到好处:“考虑好了吗,陆将军?”
女子的对面,陆希珵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双手交叠:“他必须是安全的。”
女子轻轻一笑,扇子扇起的微风带动着发丝:“舍不得吗?”
陆希珵不语。
“只是做做样子罢了,这么紧张干什么?”女子合起扇子,用扇子在陆希珵肩上敲了敲:“就按我安排的做,看好你哟。”
女子转身走向门外:“不要向他透露任何信息,别忘了,我随时可以要你们的命。”
女子态度的反转没有任何预兆。身后,陆希珵无奈的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许苏,你对合作伙伴充满敌意,生意怎么做下去?”
许苏一晒:“记住,启婷的死跟他脱不了关系。”语落,许苏温柔带刺的声音和她一起消失在帘子外。
亭子陷入死亡般的寂静。
许苏与他,属于慌不择医。
陆希珵用手捂着脸,努力按捺住烦躁……
把沐景言往这样的局子里带,是正确的吗?
。
好累。
沐景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窗帘被拉上了一半。恰好能遮挡住照在床上的阳光,让房间里的阳光充足又不刺眼。
“滋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看清来人,沐景言在自己没睡醒和来者有病中坚定的选择了后者。
陆希珵披着长得过膝的风衣,黑口罩黑鸭舌帽。有点像个私闯民宅偷东西的变态。
“你…有病吗?”面对陆希珵对着自己神秘兮兮的越靠越近的脑袋,沐景言用尽了毕生的涵养才没有一巴掌扇过去。
陆希珵充耳不闻。手搭上沐景言的肩,一把将要坐起来的沐景言摁回去,他没去看沐景言震惊得瞪着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伸向沐景言的脸……
身下人僵了一下,刹那间,一阵风向陆希珵的脸呼啸而来。但陆希珵以更快的速度用手臂硬生生挡住了沐景言那一巴掌!
剧痛让陆希珵不明显的闷嗯一声,在沐景言震惊自己的耐痛能力的0.1秒内,一把扯开了沐景言的领子。衣服敞开,露出雪白如脂的肩。
???陆希珵吃错药了吧?!
“啪!”一巴掌结结实实的烙在陆希珵脸上!
疼痛还未完全传入神经,另一巴掌更快更结实的扇向陆希珵。瞬间,陆希珵那半张脸就麻木了。
沐景言觉得更不可思议了。如果第一巴掌是没反应过来,第二次陆希珵完全可以躲开,但他没有。
陆希珵缓缓站起身,语气中充满诚恳,似乎还有一点点……委屈。
“对不起。”陆希珵还是躲着沐景言的视线,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瓶药:“我想给你上点药。”同时,他用手指了指沐景言肩膀的位置。
那是昨晚出去不知道被什么虫子咬了个包的地方。
沐景言眉毛抽了下,仿佛听到世界上最奇葩的事情。
哪位好人家这么上药?!
陆希珵站的笔直。在沐景言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中,缓缓脱下了口罩,脸上赫然印着两巴掌印。
“刚买完药回来,没来得及换衣服。药难闻,我才戴口罩。”陆希珵低着头,如果他现在有只小狗耳朵,那一定是耷拉着的。
沐景言:“你觉得我会信…”
陆希珵连忙道:“外面太阳大,我防晒,真的!信我。”
沐景言当然不会信这种荒唐的理由!或许,有副作用的不是自己。是面前这个人,副作用是神经病。
同一时刻。
许苏扇着扇子,饶有兴趣的看着电脑监控里的陆希珵拼命解释,随后将影像拷贝到手机里。
50%
70%
90%
100%
许苏合上电脑,合上折扇。嘴角扬起一抹不带情绪的笑。
半小时后。
为了哄生气的沐景言,陆希珵正带着沐景言在餐厅点餐。
餐厅里很热闹,时不时有人会假装不经意的看向角落里长相出众的陆希珵和沐景言。
沐景言一手捧着菜单,一手拿着铅笔戳桌面——他在犹豫是要麻辣龙虾还是蒜蓉。正准备问问陆希珵的意见突然,陆希珵手机屏幕亮起。
有人打电话来了。
陆希珵慌张的抓起手机,双手合在一起给沐景言打了个抱歉的手势,逃似的跑到门外。
沐景言在瞥见了电话备注的“许”,猜到了来电的人,但没说什么。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