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好了。”薛直说得很肯定。
之后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续缘一天天长大,越来越活泼,开始会笑了,会咿咿呀呀地发出更多声音。蔓华加固封印的手法也越来越熟练,不像一开始那么吃力了。
薛直还是经常来,有时候带点小玩具给续缘,有时候带些好吃的给蔓华和任老。他甚至学会了怎么给续缘换尿布,虽然动作还是有点笨拙。
有天傍晚,薛直过来的时候,续缘正被蔓华抱在怀里,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说什么。蔓华一脸认真地点头:“嗯嗯,原来是这样啊,我们续缘真聪明。”
薛直好奇地问:“他说什么了?”
蔓华憋着笑:“他说我们薛将军是个大好人,经常来看他,还带好吃的。”
薛直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蔓华在开玩笑,忍不住也笑了:“那你告诉他,下次我带糖葫芦来。”
续缘好像听懂了似的,开心地挥着小手,“啊”地叫了一声。
三个人——或者说两个大人和一个婴儿——就这么说说笑笑,医馆里充满了久违的轻松气氛。
看着窗外的夕阳,蔓华忽然觉得,虽然续缘的来历还是个谜,虽然那个邪道方士还没找到,虽然以后可能还会有很多困难,但至少此刻,她是真的感到安心和幸福。
薛直逗着续缘,偶尔抬头看看蔓华,眼神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蔓华偶尔撞上他的目光,会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哄孩子,但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任老在药柜那边指点药童整理药材,看着这边的三个人,摇摇头笑了笑,没打扰他们。
续缘在蔓华怀里扭来扭去,咿咿呀呀地说着他的“婴语”,小手胡乱挥舞着,一不小心抓住了蔓华的一缕头发。
“哎哟,小坏蛋,快松手。”蔓华轻声哄着,小心地把自己的头发从续缘手里解救出来。
薛直看着这一幕,突然很认真地说:“等他再大点,我教他练武。”
蔓华惊讶地抬头:“练武?会不会太早了?”
“不强求,先打打基础。”薛直说,“强身健体总是好的,而且……”他顿了顿,“这世道,学点防身的本事没坏处。”
蔓华想了想,点点头:“你说得对。那以后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薛直看着续缘,眼神很柔和,“我很乐意。”
续缘好像又听懂了似的,开心地踢蹬着小腿,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
蔓华和薛直相视一笑,医馆里暖意融融。虽然前路还长,但至少此刻,一切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