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什么都不愿意给我!为什么可以和傅覃去酒店?可以和洛微乱搞……我就不行吗?”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她终于侧过头,目光短暂地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所以,林鸥,这些重要吗?”

    “重要!”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我……我以为你至少会给我一个解释!我真的不会再纠缠你!她能给你什么?我都会努力给你……”

    “我需要向一个前任解释?”她打断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想说你放不下,才在停车场堵我?才在我公司楼下偷窥我?林鸥,你所谓的‘不纠缠’,已经让我很困扰了。”

    我愣住了。

    原来在她眼里,我所有的挣扎、不舍与委屈,都只是“困扰”。

    “我没有,我没有想让你不开心……”我想辩解,却觉得无力。是啊,我做了什么?不过是在她离开后依旧不死心。我这样像一个偏执狂一样可恨。自私地以为只要等得够久,她就会回头。可她早已走得太远,远到连我的存在,都成了她生活里的一个麻烦。

    我抬起头,对上她清冷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我期待的关切,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像深秋的湖面,不起一丝波澜。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紧,那些在停车场准备好的质问、委屈、不甘,此刻全堵在胸口,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不是……”

    我声音很轻,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我只是……想见你。”

    她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我磨破的脚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松开。“你为什么追过来?方茴让你来的?”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到底和她搅在一起做什么。”

    “不是!”我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我自己来的,我进不来,就求她帮我……”我羞耻地咬着唇。

    乔羽飞快地侧过脸,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光影,城市的灯火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痕迹。她没接我的话,只是淡淡地说:“林鸥,你太冲动了。在这个圈子里,冲动是最没用的东西,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杨舒给你的教训还没受够吗?你自己看看你处理事情的能力——拿照片、视频去威胁别人,结果只会两败俱伤。你真以为她不敢动你?你有什么底气去应对?真要闹大了,你打算怎么办?难道要拖着躺在医院的母亲一起赔钱、赔罪吗?”她揉了揉眉心,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失望,仿佛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在她心上。她挺直的脊背缓缓靠向椅背,又抬手按了按额角,声音低沉下去:“可你为什么还要和她的Alpha搅在一起?”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办。

    她眼神锐利,声音沙哑:“你以为你手里那点东西,真能让她低头?林欧,你什么时候能成熟一点?你知不知道,我帮你平了多少事?”

    “那我该怎么办,离你远一点?”我声音带着哭腔,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看着别的女人在我面前靠近你?看着别人耀武扬威?你呢?就看着别人把我当狗一样使唤?我还看着她……”我哽咽了一下,“看着她靠近你,而你连躲都不躲?”

    “躲?”

    她终于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我,那眼神锐利得像刀,仿佛能剖开我所有的伪装和脆弱。“我为什么要躲?”

    她反问,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方路是乐世的继承人,方茴与她终究是同一个alpha母亲,虽然不是同一任妻子生出来的,终究血脉相连。洛微是洛氏的千金,她们背后是庞大的资本和人脉。我和她们周旋,是为了项目,为了公司,为了活下去。而你,林鸥,你连自己的事都搞不定,还妄想一堆有的没的?”

    我愣住了,一时无法反驳。是啊,我算什么?

    “我……”我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我只是……不想你被她们骗了。方茴她……她根本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知道……林欧,别人不是傻子。”乔羽打断我,叹息着,“你只需要过好自己的人生,行吗?不要过问我的事。”

    她靠在驾驶座上,车窗降下一半,夜风卷着初秋的凉意灌进来,吹散她额前几缕碎发。她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修长,骨节分明,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缘,指尖轻轻敲着金属窗框,发出沉闷而规律的笃笃声。

    “我比你更清楚她是什么人。”她声音不高,平静到让我心慌,寂静的车厢内,耳边只有她的声音,“但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和她合作,各取所需,仅此而已。”

    她侧过头,目光透过半开的车窗望向远处城市霓虹闪烁的天际线,下颌线绷得极紧,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疏离。那姿态,仿佛早已习惯在刀尖上行走,而我,不过是她计划外一个碍事的、需要被清理的障碍。

    “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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