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是个Oga,还可以玩玩,可惜是个Beta,真搞不懂,你们都喜欢她什么。”她转身靠在窗边,目光落在楼下会场的方向,声音轻得像抱怨,却没避开我,字字都往我心上扎。
畜生,她凭什么惦记乔羽?凭什么这么说,有什么立场?我心中戾气顿起。
我没接话,只望向窗外掠过的街景,努力平复心情。
云庭是金家的连锁产业,这个地方的造价可想而知,非常昂贵。
当“云庭”投入使用时,整艘飞行器会缓缓升至城市上空百米处,稳稳悬停。它并非孤立的房间,而是一座移动的空中生态——宴会厅外面,整层甲板被改造成立体森林:高大的珙桐与发光蕨类从悬浮花台中垂落,苔藓覆盖的岩石间流淌着循环活水,仿生萤火虫在枝叶间明灭闪烁。空气经过多重过滤与负氧离子发生器处理,清冽湿润,带着雪松、冷杉与雨后泥土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原始森林深处。
下方开阔的模拟草原上,几头基因复育的东北虎正缓步走过——它们并非真正野生,而是经过驯化的“生态观赏种群”,供宾客在安全距离内观察,有权有势的人甚至可预约载人飞行器,进行空中狩猎。
杀戮这些珍贵的动物,一向是有钱人的血腥娱乐。
房间基本都是科技材料制作的,防空袭优先,只有一道由粒子流构成的“静默屏障”。开启后,不仅外界无法窥探,连电磁波与声波都被彻底屏蔽,连飞行器引擎的嗡鸣都消失无踪。落地窗外,城市灯火在脚下流淌,而室内却如深海般寂静。
最特别的是,当你专注时,房间会悄悄调整微重力场,让思绪“浮”得更高——这里不只是住所,更像一个会呼吸的思想容器。
可越是身处这样的地方,我心里越清楚:再缺钱,也不能践踏自己的底线。
哪怕星际海盗侥幸绕过防空警报突袭s市,在这里躲避,也有一线生机。
而那些海盗,不过是边缘星球的原住民。
有些星球因星际战争沦为焦土,地表遍布未爆弹药与核辐射尘,连土壤都在缓慢释放致命射线;有些则被用作星际垃圾倾倒场,工业废料污染了大气层,雨水含毒,连呼吸都需过滤。居民无处可去,只能驾驶拼凑的旧飞船,靠劫掠商船、走私违禁品或充当雇佣兵苟延残喘。原本只是一群可怜人,只是被主流文明遗忘后,在宇宙夹缝中挣扎求生的掠食者。
金家却在这些灰色地带扩张势力:提供武器,换取矿产;承诺庇护,控制人口。所谓“管理”,不过是另一种殖民,而有些不愿屈服的远走,这些人如细菌感染一样,队伍日渐壮大,渐渐蔓延到稚星上。
就算是我,也和大多数人一样厌恶那群离群索居的战争狂魔,连带着我也对金家敬而远之。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看不起金二,难不成看上金家家主?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带着冷意的力道——不是粗糙的蛮力,而是精准又狠戾的掌控。下一秒,我的后背重重撞在沙发靠背上,骨头被震得发疼时,鼻尖已被一股清冽的莲花香裹住,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我余光瞥见是方茴,她身上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旗袍泛着柔光,乌发盘髻上的珍珠簪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本该温婉的眉眼此刻拧成一团,莲花味的信息素淡淡的,顺着她扣在我咽喉的指缝漫过来,呛得我鼻腔发酸。
她的指节泛着青白,掌心贴着我脖颈的皮肤却带着凉意,力道不大,却精准扼住了我的呼吸。Alpha的压制感混着莲花香压下来,让人连喘气都觉得费力,像被无形的网裹住。
“放……手……”我下意识伸手去掰她的手腕,指尖触到旗袍袖口细腻的真丝料子,却只换来她更紧的力道。她垂眸看着我,祖母绿耳坠在灯光下晃出冷影。
我头脑晕眩,看不清。
神经,金恩我望尘莫及,金二和方茴又是一类人,往往看不上我这种人。
我不喜欢他,也不会去攀附他。方茴毁了杨舒,她还想要做什么?她看不出来杨舒有多爱她么?她就是一个冷血动物。
她嘴角上扬,莲花味的信息素里掺了点狠戾的压迫意味:“怎么?这点力道就受不住了?刚才跟我顶嘴的劲呢?”
话音刚落,她忽然俯身,带着莲花冷香的唇瓣毫无预兆覆上我的嘴角,呼吸越来越浅。我脸颊涨得通红,眼眶爬满红血丝,视线里只剩她精致却狰狞的脸在放大。她另一只手抚上我泛红的脸颊,指尖冰凉,却带着强制的意味狠狠捏着我的下颌,指腹掐进我嘴角的肉里,迫使我张开嘴。莲花香愈发浓郁,裹着酒气钻进我喉咙,那凉意顺着皮肤钻进骨头缝,像毒蛇缠上脖颈,吐着信子舔舐着我的恐惧:“早跟你说过,乖一点才好。”
话音刚落,她俯身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冰凉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覆上来。不是轻碰,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牙齿刮过我下唇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