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主动吻人,原来她吻人的时候那么用力,原来她也有这样不冷静的时候——只是对象从来不是我。以前我们在一起时,她最多只是在我靠近时,轻轻碰一下我的额头,连唇瓣相触都少得可怜。

    楼梯上的动静更响了些,傅覃的指甲刮过乔羽后颈平坦的腺体,留下几道红印,像挠在我心上,又疼又麻。

    乔羽突然偏过头喘了口气,胸膛微微起伏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濡湿了几缕,贴在皮肤上,看起来有些狼狈。可她的视线却直直落在我身上,那双眼睛里依旧是一潭死水,没有慌乱,没有愧疚,甚至没有一点波澜,就像在看一个路过的陌生人。

    她被我看见的全过程,没躲,也没慌,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像在看个局外人。

    也是,她从来都是这样冷静的人。冷静到当初借我一百万时,能把还款日期、利息条款列得清清楚楚,一条都不含糊;冷静到答应和我同居,却能守住所有界限,连牵手都要等我主动;现在冷静到被前女友撞见和别人亲热,都能面不改色地对视。

    我攥着口袋里的新卡,转身就往楼下走。后背撞在冰冷的扶手杆上,疼得我倒抽冷气,眼泪差点掉下来,可我没敢回头——我怕一回头,就会看见她们还维持着那样亲密的姿势,怕自己红着眼眶、站都站不稳的样子,会被她们看得明明白白,那也太狼狈了。

    高跟鞋再次磕在台阶上,这次却没了刚才的慌乱,只剩下沉甸甸的钝响,一步一步,像踩在碎掉的心上。

    口袋里的灵犀和新卡硌着掌心,又被汗浸得发黏,像揣了两块烧得滚烫的烙铁。

    下了楼梯往大堂走,地毯厚得踩不出声响,可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脚心泛着密密麻麻的疼。

    脚踝处的红肿早随着走动肿得更厉害,连带着小腿都酸麻发沉,刚拐过回廊,就听见廊柱旁传来低低的一声“林小姐”。

    是江砚的下属,穿深色外套,耳麦线藏在衣领里,见我过来时眼神扫过我的脚踝,眉头微蹙了下,却没多问,只朝66号房的方向偏了偏头。想来是江砚查完现场,要找我了。

    硬撑着往前走了两步,脚踝突然一崴,身子不受控地往旁边歪——预想中的磕碰没落下,腰侧先被一只手臂托住了。

    那力道稳得很,带着点制服布料的糙意,掌心贴在我腰间,隔着薄薄的蕾丝裙都能觉出灼人的温度。

    我惊得抬头,正对上江砚的眼睛。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刚挂了电话的手还捏着手机,另一只手稳稳托着我,眉梢蹙得比刚才更紧:“脚崴了?”

    “刚、刚才在楼梯口不小心……”我话没说完,就被她打横抱了起来。

    是实打实的公主抱,手臂穿过膝弯时带起一阵风,我慌忙攥住她的制服前襟,指尖攥得发皱。

    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裹着淡淡的奇怪的信息素味道扑过来,肩背挺得笔直,抱着我时连腰都没弯一下,仿佛我轻得像片羽毛。

    那信息素淡得很,不是冲人,像刚从溪水里捞起的石子,带着点水腥气,贴在鼻尖时才觉出那丝味道,很古怪,像血液又像别的味道。

    “江队……”旁边的下属想说什么,被她一个眼神制止了。

    她没看旁人,只垂着眼看我,视线落在我攥着她衣襟的手上:“怕摔?”

    我脸颊发烫,慌忙松了松指尖,却又怕真掉下去,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她低笑了声,那笑声很轻,像风扫过树叶,抱着我往休息室走时,步伐稳得没晃一下。

    休息室的沙发宽而软,她把我放下去时动作放得很轻,膝盖碰到沙发边缘时几乎没出声。

    我刚想缩脚,她却蹲了下来,指尖没碰我脚踝,只看着那片红肿:“医护员马上来。”

    说完,她没起身,就那么半蹲在我面前,视线落在我脸上。灯光落在她眉骨上,投出一小片阴影,眼尾那点平时若有若无的弧度平着,却没了刚才的冷意:“刚才从西侧楼梯下来,看见什么了?”

    我浑身一僵,手心的汗瞬间涌了出来,把口袋里的灵犀和新卡浸得更湿了。原来她早看见了——说不定从我往楼梯口走时,就没逃出过她的视线。

    “没、没看见什么,”我咬着唇偏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就听见点动静,怕有人……没敢多待。”

    她没说话,指尖突然伸过来,擦过我的脸颊。我吓得一哆嗦,才发现是刚才哭的时候没擦干净,脸上还留着泪痕。

    她的指尖凉得像冰,擦过皮肤时,我浑身都绷紧了。

    “林欧,”她收回手,声音低了些,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在我这儿,最好别撒谎。”

    说完,她直起身,没再看我,转身往门口走。制服下摆扫过我的脚踝,带起一阵风,凉得我打了个颤。

    刚到门口,她又停住脚,回头瞥了眼我的脚踝:“让医护员仔细处理。”

    门被轻轻带上时,我才松了口气,攥着口袋里的新卡,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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