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没有,我看看这边的客人需要什么服务,既然客人不在,我先出去了。”

    我溜出去时,宴会厅还亮着灯,碰杯声和欢声笑语透过门缝挤出来,在我听来却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遥远又模糊。

    我理了理衬衫下摆,好好的扎进裤子里,努力让自己挺直腰杆,一步步往楼梯口走,乔羽一行人的背影在廊灯下被拉得很长,她穿月白色礼服的身影走在最前面,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最终消失在拐角,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乔羽再一次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周围的喧闹仿佛被按下静音键,只剩自己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扯得胸口发疼。

    我避开沈舒她们,焦急的四处张望。

    我终于看到了那个人——乔羽跟我说过她的容貌、服装特征,一眼就能认出来。

    灵犀的副作用突然反扑,头晕得厉害,眼前的光斑晃成一片,像被打碎的玻璃。我恶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腿,借着那点刺痛撑着,带着哭腔:“请……请帮帮我,我有点发烧,可能是……发情了……请给我抑制剂……”

    我向她扑去,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她身边跪坐的金黄色头发的侍应生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她捏了捏我的手,走了。

    “你是oga?”那个人说话了,她的声音隔着烟雾传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轻佻,但是听起来很冷,像冬天下过雪的湖面,连涟漪都懒得泛起。

    “……帮我。”我只剩这两个字的力气,话音落时,眼前的黑暗像潮水般涌来,带着冰冷的浪涛,将我彻底吞没,意识坠入无边无际的深渊。

    其实我根本不是oga,只是个被灵犀搅乱了感官的beta,身上那点所谓的信息素,是用合成信息素喷雾伪装的假象。廉价的化学气味骗得过对信息素不敏感的普通人,本该骗不过真正的alpha——她们该能轻易闻出那股工业制品的刺鼻味。

    可不知道为什么,计划成功了,她带我走了。

    再次醒来是在陌生的卧室。

    阳光透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漏进来几缕,在地毯上投下窄细的光带,反倒衬得整间屋子更显沉暗。

    摸过手机时,指尖泛着凉,屏幕光刺得人眼睛发痛,得眯着眼才能看清时间。

    铺天盖地的消息。

    沈舒阴阳怪气的质问,兼职群同事捕风捉影的八卦……更让我心慌的是守在门口的人——他们穿黑色中山装,肩线笔挺,耳麦线藏在衣领里,眼神锐利如鹰隼,我往门口多瞥一眼,他们的目光就会立刻扫过来,冷硬地吐出一句:“没有江队允许,任何人不得外出。”

    窗外还有无人机巡视。

    这些人应该是从她麾下的特殊行动部门调派的,背景我不敢问,只听江砚一个人的指令。

    他们根本不像保镖,更像是经过训练的。

    走路时鞋跟擦过地板只有极轻的声响,每天的巡逻路线都像设定好的程序,分毫不差。

    这几天江砚在忙——没人知道她具体忙什么,只听说她去见的人,是连军报内版都鲜少提及姓名的高阶将领,每次她出门,车库里那辆挂着军区特殊牌照的黑色越野车便悄无声息地滑出去,车窗帘永远拉得严严实实。

    江砚的资料太少。

    只隐约知道她手里握着的远不止常规的军务——传闻市里几桩棘手的跨区域要案都由她牵头督办,连有些专项会议,她要是没到场事都定不了。

    她常住的宅院生人勿近,有人戏称她的院墙砌得比现任女王皇宫的岗哨围墙还高,门口连块标识牌都没有,却没人敢靠近半步。据说曾有不懂规矩的记者想拍张照片,相机没举起来就被她下属“请”去核实身份,再出来时连采访证都被暂扣了。

    我忽然想起宴会上看清她的模样:她没站在人群中心,坐在角落单人沙发上,身侧坐着两个乔装打扮的人。穿件深灰色暗纹常服,连袖口都扣得严丝合缝,有人端着酒杯过去,离着三步远就被她身后的人用眼神拦住了。她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目光落在窗外,一晚上没留下任何侍候的人。

    都是自从她从小vip休息室出来,来了宴会厅,明明没看任何人,却让满厅喧闹矮了三分,连笑声都透着小心翼翼的收敛。

    几天后江砚回来了,她是深夜回来的,没穿常服大衣,就穿那件深灰常服,进门时玄关感应灯都没亮,是她示意下属关的,也许她不喜光亮。

    “快去休息。”她没看我,径直往书房走,经过我身边时,带过一阵极淡的硝烟与雪松混合的冷味,不是香水,更像常年待在训练场和密闭作战指挥室里染上的气息。

    直到第二天清晨,我才在餐厅见到她,她正翻着份封面印着保密标识的文件,见我进来,只抬眼扫了一下。

    “吃点东西。”她下巴指了指餐桌。

    “好的,江……额,请问我怎么称呼您?”我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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