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听到她公司资金断裂,还要陪傅总来这,我立刻决定要来,哪怕为此碰灵犀,我也要守着她。
就在这时,杨舒的信息素突然像涨潮般漫过来,带着玫瑰与皮革的冷香,瞬间压过了周围的甜腻。
当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我看见她唇弯了弯。
“我要拍07号。”她坏笑着说。
“07号不是侍应生?”有人质疑。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我踉跄着后退半步,想跑出去,我戴着半张面具,我以为她认不出来我。
慌张之下,我撞到身后的酒架,水晶杯坠地的脆响刺破了厅里的沉寂。
那些装着香槟的杯子在地毯上滚出很远。
完了。
我今天真是走背运。
周围的目光齐刷刷转过来,有好奇,有戏谑,还有权贵嘴角那抹了然的笑——他们都懂,在这个销金窟里,“自愿”从来只是体面的遮羞布,一旦被谁盯上,再想全身而退难如登天。
周围的喧闹像被按了静音键。
弹唱的乐师停了手,倒酒的侍者定在原地,连空气里漂浮的香氛都仿佛凝固了。
杨舒推开怀里那位正往她颈间凑的oga,对方耳后的腺体还泛着潮红,却只能顺从地退到一旁,指尖绞着被她体温焐热的丝帕。
她的丝绒裙摆扫过地毯的声音格外清晰,走到我面前时,忽然俯身,珍珠耳坠擦过我的耳廓。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后最敏感的地方:“想走了?”
尾音拖得很长,带着花瓣般的轻颤,却像冰锥钻进皮肤,“那至少该让你享受一下灵犀造就的美梦,不然多可惜。”
“不用了,杨小姐。”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后颈趋近于平坦的腺体开始发烫。
信息素的极致交融本就带着危险的亲昵,尤其在“灵犀”的催化下,产生的幻觉会剥离所有理智,足以让任何oga在意识混沌中失控,甚至……做出违背本心的亲密举动。
“灵犀”是被滥用的强制性致幻药,透明胶囊封装,通过催化信息素制造幻觉,实为控制工具:对oga放大感知迫其臣服,对beta强激信息素引发恐慌,对alpha放大占有欲催生攻击性。它模糊自愿与强制界限,将控制美化为“灵犀相通”,是阶层压迫的隐秘利器。
我确是这辈子头一次见这个。
没等我后退半步,腰腹突然一紧。她不知何时走到了拍卖台侧,指尖夹着的银质号牌在灯光下闪着光,上面“07”的数字被她指甲掐出淡淡的印痕。
她偷走了我的名牌。
目光扫过全场时,那些竞价的声音竟诡异地低了下去,连那位财大气粗的权贵都慢悠悠地放下了手,像是默认了某种无形的规矩。
这是什么?
暗色藤蔓凭空冒出来,卷着鲜红花瓣直往上缠,勒得人喘不上气。带刺的藤蔓贴在身上,顺着腰往上爬,刺儿擦过衬衫,先麻后辣,疼得钻心。
是假的,哪怕我知道。
可越收越紧的力道让花刺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可当我伸手去扯,指尖却只穿过一片虚无。
知道,却也不由得被幻想控制。
“唔……”我咬着牙没让自己发出呻吟,鼻腔却被一股浓郁的香气灌满。
那是杨舒的信息素,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炽烈,像是被揉碎的玫瑰,甜味带着腥气钻进四肢百骸。与我身上灵犀催生的一缕寡淡的信息素在猛烈相撞,炸开成片的眩晕。
幻觉愈发清晰。
像置身一片巨大的玫瑰园林,呼吸困难。
“求你、放过我,杨舒……”
光线变成旋转的金色漩涡,周围的人影化作晃动的色块,腰上的束缚感越来越烫,仿佛真的有藤蔓在皮肉里扎根。
“今天的第一个表演,看来要让杨舒开场了。”
有人在暗处低笑,有人吹了声暧昧的口哨,那些目光像带着温度的针,扎在我和杨舒相贴的地方。“是个beta吧?味道好淡。”
“带劲!”有人尖叫着来摸我。
“等会我也想拍。”我被那双手拽到地上,猛地回神,看着近在咫尺的杨舒,瞳孔在灯光下泛着与幻觉呼应的红光,嘴角噙着危险的笑意,指尖正轻轻摩挲着我颈侧的皮肤,那是腺体的位置。
幻觉消失了,可我浑身燥热。
疯了。
她绝对是疯了。
在这种空气里都飘着欲望的地方,在“灵犀”让所有人都卸下防线的时刻,在这么多双贪婪的眼睛注视下,她故意释放信息素与我交织,任由幻觉将我们塑造成这场盛宴的活春宫。
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