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老实才对。”她的声音贴着耳廓传来,带着点气音,让人很不舒服,对着摄影机,她指尖在我腰侧轻轻摩挲着。
我浑身僵硬,屈辱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像死鱼一样僵硬。
不知过了多久,她似乎终于拍够了,身后的压迫感骤然消失。我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只想蜷缩起来,把自己藏进黑暗里。
她下手确实没轻没重,我感觉背特别痛。
“我答应你!放开我!”我松口道。
“答应是一回事,做到是另一回事。”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听不出任何情绪,“林鸥,记住这种感觉。要是敢耍花样,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摄像机的录制键被按下,红色的指示灯熄灭,房间里瞬间暗了下去。
我趴在床上,手腕还被捆着,浑身像散了架,只有身上的剧痛还在清晰地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屈辱、愤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心脏,勒得我几乎窒息。我终于明白,方茴比杨舒更可怕。杨舒的疯狂里至少还藏着执念,而方茴的冷静里,只有彻头彻尾的算计和残忍。
她伸手抚过我的脸颊,指尖冰凉,带着种审视物品的冷漠。摄像机的镜头对准了我的脸,红色的光点刺得人眼睛发慌。
“你看,这样多好。”她轻声说,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有了这个,你就不会反悔了。我们各取所需,谁也别想耍花样。”
后脑勺的钝痛还在蔓延,手腕被勒得有些发麻。我看着她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突然明白过来——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信我。所谓的合作,不过是她布下的另一张网。
“方茴……”我咬着牙,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发颤,“你会后悔的。”
她只是笑了笑,站起身,把摄像机放在床头柜上,镜头牢牢对着我。“后悔?等你帮我拿到离婚协议,我会亲手删掉它。”
她转身走向门口,脚步轻得像猫。
“好像还没有必要的画面。”
方茴的声音冷不丁从头顶传来,打破了房间里短暂的死寂。我还没从刚才的剧痛里缓过神,后脑勺的头发就被她一把攥住。头皮被扯得生疼,整个人被迫仰起头,脸暴露在摄像机的镜头前。
“辛苦你,再配合一下。”她的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歉意,只有理所当然的命令。
我挣扎着想别过脸,可头发被她攥得更紧了,疼得眼眶发酸。她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将我死死固定在她想要的角度。摄像机的红色指示灯再次亮起,那点红光映在她瞳孔里,泛着异样的光。
“你再挣扎,对大家都没好处。”她慵懒地说,手指滑过我的后脖颈。
“方茴,你够了!”我咬着牙嘶吼,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调,“这些根本没必要!”
她像是没听见,另一只手猛地扣住我的后颈,力道大得让我几乎窒息。带着薄茧的拇指用力碾过我下巴的弧度,强迫我抬起脸。下一秒,带着烟味的冰凉唇瓣就压了下来。
摄影机被她放在枕头附近,让我感到无比屈辱和恶心。
这不是吻,更像是一种粗暴的触碰。她的牙齿磕在我还没愈合的伤口上,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我拼命偏头躲闪,可头发被她死死攥着,根本动弹不得。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态度,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算计,像在完成一件必须达标却又极其敷衍的任务。
“放开……”我呜咽着挣扎,手腕在皮带里剧烈扭动,皮肤被磨得有些发红也顾不上了。可这点反抗在她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她似乎嫌这样不够,手臂突然收紧,将我整个揽进怀里。她的怀抱和她的人一样冷硬,隔着被汗水浸透的衣服,也能感受到那具身体里透出的寒意。她的手按着我的后脑勺,强迫我贴近她,侧脸被迫埋在她的颈窝,那里有股陌生的香水味,呛得我几欲作呕。
莲花的味道在呼吸之间,我只能不住地憋气,不想闻。
摄像机被她用另一只手举着,镜头怼得很近,连我眼角滚落的泪珠、紧咬的牙关、还有脸上无法掩饰的屈辱和抗拒,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她的动作机械而敷衍,像是在摆弄一个没有□□具,连伪装的温情都懒得给。
就在这时,乔羽的脸毫无预兆地闯进脑海。
想起她笑起来时弯弯的眉眼,想起她每次拥抱我时轻轻拍着我后背的手,想起我们在出租屋昏暗的灯光下分享一碗泡面的温暖……那些细碎而真切的温柔,和眼前的冰冷粗暴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悔意像潮水般瞬间将我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