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到四十,可是状态比我还好很多,她的皮肤还带着紧致的光泽,被水汽蒸得泛着淡淡的粉,明明只是站在那里,被灯光和水汽一衬,却生出一种说不出的色情来。
“搓背。”她的声音混着水流声传来,带着点湿意的慵懒。
我拿起澡巾,指尖刚碰到她的皮肤就缩了一下——温温热热的,还带着水汽的湿润。
澡巾擦过她的脊背,带起细密的泡沫,也带得她轻轻颤了一下。她没回头,只是抬手把湿漉漉的头发拨到胸前,露出光洁的后颈,凸起的粉红色的漂亮腺体露出来。
不愧是oga的腺体,很漂亮,我还闻到了若有若无的玫瑰信息素味道,有点刺鼻的浓郁。
随着水流滑过,那截微微凸起的脊椎骨更明显了,水珠顺着沟壑滑下去,没入泡沫里,像融了一颗透明的糖。
我不敢用力,只轻轻打着圈,泡沫越来越多,漫过她的肩胛,沾湿了我的手腕。
她的呼吸很轻,混着水流声,在小小的浴室里起伏。偶尔澡巾碰到她腰侧的软肉,她会下意识地往回收一下,带出一点细微的声响,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水流还在哗哗地淌,把泡沫一点点冲下去,露出被搓得泛红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像一块被温水浸过的玉,透着诱人的光。
她依旧背对着我,可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浴室的瓷砖上,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放空,只有在我不小心碰到她脊椎骨的时候,她的肩膀才会微微绷紧,像被什么轻轻蛰了一下。
直到泡沫被冲干净,她才转过身,水流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睫毛湿漉漉地垂着,没看我,只低声说:“好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她重新转向花洒,水流再次将她裹住,刚才被搓得泛红的皮肤在水流下渐渐恢复了本色,可那截在颈后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还有水珠滑过胸前往下淌的样子,却像印在眼前,挥之不去了。
我退出浴室时,水汽正顺着门缝往外漫,带着沐浴露的栀子香,混着暖黄的光,在卧室地板上洇开一片模糊的光晕。
佣人不知何时退出去了,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梳妆台上摆着只青瓷瓶,插着两支半开的栀子花,花瓣上还凝着水珠,大概是刚换过的。
我在床边站了片刻,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温温热热的,像揣着颗不会凉的石子。
浴室里的水流声停了。
又过了会儿,门被拉开条缝,她裹着件丝质睡袍走出来,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湿发贴在颈侧,随着呼吸轻轻动。睡袍是月白色的,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锁骨处还挂着水珠,顺着凹陷往下滑,没入衣料里。
“坐。”她往沙发那边走,声音里还带着水汽的湿意。
我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扶手是冰凉的皮质,和掌心的烫意形成古怪的对比。她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指尖捏着玻璃杯,指节泛着浅粉,杯壁很快凝起一层水雾。
“今天去山上做什么?”她没看我,目光落在杯口氤氲的热气上。
“……约了朋友一起玩。”我攥紧了手,掌心的伤口又开始疼,大概是刚才用力过度。
她这才抬眼,视线扫过我的手,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汪衡说你差点摔下山。”
我没应声。她的眼神很淡,像蒙着层雾,看不真切情绪,可我总觉得那雾后面藏着点什么,像山雨欲来前的闷雷,压得人心里发紧。
她放下水杯,站起身时睡袍下摆轻轻扫过地毯,没发出一点声音。走到我面前时,她弯下腰,指尖突然覆上我的手背。
我像被烫到似的想往后缩,却被她轻轻按住了。她的指尖很凉,触到掌心伤口时,我忍不住颤了一下。
“怎么弄的?”她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探究的意味。
“下山太急了,被石头划的。”
她没说话,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医药箱,碘伏的味道混着栀子香漫过来。她蹲在我面前,撕开无菌纱布时,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
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擦过伤口边缘。她的动作很轻,可我还是疼得屏住了呼吸,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滑。
“忍忍,乖孩子。”她抬眼看我,目光撞在一起,水珠落在我衣服上,像两滴落在宣纸上的墨,慢慢晕开。
我突然不敢看她,转头盯着地毯上的花纹,那是种繁复的卷草纹,绕来绕去,像此刻心里乱成一团的线。
她缠纱布的动作很熟练,大概是常做这种事。
指尖偶尔碰到我的掌心,凉凉的,带着点药膏的清苦气味。缠到最后,她打了个小巧的结,指尖在结上顿了顿,才抬起身。
“明天让张妈给你炖点汤。”她往回走,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水。
“不用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