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摔在墙上的脆响还在耳边荡,屏幕的裂痕像蛛网似的蔓延开,像极了我此刻被攥碎的心。
我抓着她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皮肉里,可她纹丝不动,力道反而更狠了些,“你以为谁还会护着你?大家现在看见你就躲,你以为肖然会帮你?她早说过你是自找的!”
耳垂被她咬得发麻,血腥味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涌进鼻腔,恶心又窒息。
我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能挤出嗬嗬的气音,视线里她的脸开始模糊,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淬了毒的刀。
“你不是想要我吗?”她突然松开些力道,却把脸贴得更近,声音黏腻又冰冷,“现在得到了,又想逃了?想回到林智身边当你的乖女儿?”
她猛地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她,“晚了。你自己要招惹我,现在就该怎么给我受着。”
我偏过头,躲开她的视线,脖颈上的红痕火辣辣地疼。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照亮她嘴角的冷笑,也照亮我手腕上被她抓出的红印。
突然想起林智的手,总是轻轻的,碰我头发时轻得像羽毛,就连生气时捏我胳膊,也从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说话啊。”乔羽又开始用力,指节抵在我的喉骨上,“怎么不横了?当初你做出那种事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
我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滑进耳朵里,和她咬出来的血混在一起,又咸又腥。
“乔羽……”我终于挤出点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你放开我……我知道你厌恶我脏,不想碰我。别勉强自己。”
“我不碰你。”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地笑起来,笑声震得我耳膜发疼。
颈间的力道骤然松了,我猛地吸了口气,新鲜空气呛得肺腑生疼,弯着腰剧烈地咳嗽。
还没等缓过劲,后背就被她狠狠推了一把,我踉跄着撞在沙发上,尾椎骨传来一阵钝痛。“你想要谁来碰你?”
她的手用力掐住我的下巴,湿热的口腔贴着我的脖子,牙齿重重的咬住我几乎平坦的腺体。
好痛、好痛……好痛……
乔羽,我好痛。
我几乎叫不出来,说不出话,非常非常痛。
痛到意识模糊,眼泪鼻涕都流出来,狼狈的蹭在沙发上,灰尘呛着我的鼻子。
我止不住的颤抖,我大口的呼吸。
身后的炙热身体离开了我,凉风穿过我的脊背。
突然感觉很冷。
我清醒过来,爬起来,回头看去,光晕让我眼睛发酸。
等我能看清了,就见到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面色不屑的踢了一脚我的大腿,俯身用手掌拍我的脸,直起身。“舒服吗?林鸥。”
她走开的时候踢了踢地上的手机残骸:“记住了,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舒服?
舒服。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看着她转身摔门而去,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满地的狼藉和散不去的酒气。
抬手摸了摸脖子,指腹触到滚烫的皮肤,那里的痛感尖锐又清晰,像在提醒我,这场自以为是的追逐,早就把我最喜欢的人拖进了泥沼。
她被我染成了带着厌恶的底色。
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住了,屋子里暗得像个深渊。我蹲下来,捡起手机的碎片,指尖被划破了也没察觉,血珠滴在碎片上,晕开一小朵暗红的花。
原来她们说的都对,是我自己,一步一步错到离谱。
苏念的电话是中午打来的,那会乔羽已经走了五个多小时了。
我听着苏念她在那头叹了口气:“林鸥,林智阿姨住院了,你知道吗?”我的心猛地一沉,她又说,“在医院,我妈说是老毛病犯了,她们两个吵了架,身边连个陪床的人都没有。”
“我马上去。”我说。
我赶到医院时,林智正靠在床头看文件,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头发上,添了几缕刺眼的光辉。她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把文件合上:“你怎么来了?”
“肖然说你住院了。”我的声音有点抖,视线落在她床头柜上的药盒上,那些药我都认识,是她常年备着的胃药。
“老毛病,没事。”她面无表情,想抬手揉我的头发,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指尖在被单上轻轻蜷了蜷,“你忙你的就行,不用过来。”
我忽然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她也是这样,明明担心得整晚没睡,却只淡淡说“回来就好”。那时候我总以为她刀枪不入,从没想过她也会生病,也会需要人陪。
“乔羽呢?”她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