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鸥!搞什么?”体育老师大声吼,他是个Alpha,他身上的信息素我能闻到一点,特别特别恶心。
我有点反胃,我可能有厌a症吧。
他的运动鞋在我面前停下,我咬着牙举手:“老师,我想去厕所。”
“你有这么柔弱?一个beta,居然比那些娇滴滴的Oga还装!”
他嗤了声,目光扫过来时带着明晃晃的不耐烦:“哎哟,一上体育课就找借口?上周是头晕,这周是厕所,下次是不是要直接躺操场?”
“体育课还不爱上?”
周围立刻爆发出哄笑,有人故意拉长声音:“哟,又想躲懒啦?”
我攥着校服下摆的手指泛白,疼意混着羞耻一起涌上来,喉咙发紧说不出话。他已经满意了,看我被所有人嘲笑,他挥挥手像赶蚊子:“快去快回,别想着磨蹭!”
我的朋友们挤眉弄眼的看着我,“快点回来,小欧。”
“不然,一会老师生气了。”她们是善意的提醒,我匆忙点头。
我几乎是逃着跑向教学楼。教室后排的书包被我拽得撞在桌角,发出“哐当”一声,我顾不上捡掉出来的笔,攥着书包带往二楼冲。厕所隔间的门被我反锁时,金属锁扣“咔嗒”响了一声,这才敢松口气。
我浑身发抖的蹲在那里,蹲到腿麻,才平静下来。
可能是被那群男beta排挤习惯了,这一次,我很快恢复了平静。
纸巾的包装被我撕得有些急,指尖都在抖。
湿纸巾擦过皮肤时,冰凉的触感让小腹的坠痛缓了些,可心跳还没平复,刚才那些笑声像针一样扎在耳朵里。我靠着门板坐下来,打算等走廊里的喧闹声小些再出去。
可这一等就等了快十分钟,期间我翻了一眼手机相册,怀揣着不知名的心思,看了一眼乔羽的照片,她左边眼睛下面,一颗漂亮的小痣,平常不明显,但是一笑起来,卧蚕那里就非常漂亮。
这是我在表白墙保存下来的,特别高清。
不知道谁拍的,这张照片是我最喜欢的。乔羽被抓拍的特别好看。
少年明眸皓齿,乌发如云,阳光开朗,普通的校服被她穿得特别像定制西服,利落又帅气。
我心情好了起来。
外面没有脚步声,却感觉有人在洗手台附近逗留,偶尔传来几声喘息。
我皱着眉看了眼手表,再不去操场,老师肯定又要找茬。
“搞什么啊……”我小声嘀咕着,伸手去拧门锁。
门刚推开一条缝,就听见镜子那边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我下意识停住动作,只露出半只眼睛往外看,
洗手台的镜子前站着个女生,背对着我。她的校服外套被扔在旁边的台子上,里面的短袖被撩到了胸口,上半身几乎完□□露。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是个Oga。后颈那片淡粉色的腺体轮廓隐约可见,只是被细碎的发丝遮着,看得不真切。
可下一秒,我的呼吸猛地顿住了。
她太瘦了,肩胛骨像两只快要冲破皮肤的蝶翼,脊背的线条瘦得能数出脊椎骨的形状。就在这样柔嫩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肩膀上淤青是紫黑色,从后颈蔓延到腰侧;旧伤边缘带褐。右肩下方有未愈合的伤口,凝着半干的暗红血渍。红、紫、青、褐四种颜色在她背上交织成片,连最瘦的胳膊上都有指甲掐的红痕。
她、她被谁欺负了?
她似乎没察觉有人,正对着镜子抬手,捏着湿巾指尖轻轻碰了下肩上的伤口,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可就是这一下,让那道半干的伤口又沁出点血珠来。
“嘶……”她闷哼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我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后背瞬间爬满冷汗。Oga的体质本来就比Alpha和Beta弱,皮肤薄,恢复慢,是谁能下这么重的手?那些伤痕根本不是打闹出来的,有几处明显是被东西砸过的印子,还有几道平行的长痕,像被条状的物品抽过。
隔间的门板被我关上,可是不小心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猛地回过头,我这才看清她的脸,是隔壁班的苏念,平时总是低着头,说话声音小得像没气。
她不是beta,为什么要来beta居多的学校?这对oga来说不是很安全。
本校Alpha和Oga学生占比不足5%”。
当初林智给我选了这里,就是觉得Beta多的地方更清静,不容易起冲突,我不会被欺负。
可Oga不一样啊。
她们的信息素天生比Beta敏感,体质又偏软,遇到情绪激动的Alpha都可能受影响,更别说这学校根本没设多少Oga专用的休息区。
刚才看到她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