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出身不错,长得帅,脾气差,但是喜欢他的男beta和oga很多,他们都讨厌我,觉得我作为一个普通女beta还拒绝他,是假清高。
后来在宿舍换衣服会被人拉床帘,躲在浴室会有人洗澡敲门说要上厕所。虽然那些喜欢他的男beta住在隔壁栋,不和女beta一起,我还是不安。
我搞不懂,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纵使有一些比较善良的女beta帮我,我还是逃跑了。我求着家里人,不直升市一中,来了这里。
从原来的学校转到这边上高中,才算勉强从阴影里探出头。
头几个月总像惊弓之鸟,听见脚步声就攥紧书包,见着身形像他的人就往旁边躲。直到在这儿待了小半年,没再被他纠缠,才慢慢松了劲。
原来不用时刻提防的日子,能让人轻松到想哭。偶尔想起过去还会发闷,但新环境的平静,总算能慢慢盖住那些糟糕的记忆了。
才消停了一个学期。
一双手掐住我的下巴,云峰蹭了蹭我的后颈“你的腺体好香。明明是个beta,还一直勾引我。”
“我没有,你是不是疯子?”我忍不住骂他。
“那你脖子在我面前晃不是勾引我?”我后颈的皮肤被他的呼吸烫得发麻,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Beta的腺体本就微弱得像不存在,他所谓的“香”,不过是变着法儿的羞辱。就像初中时他把我的课本扔进垃圾桶,却说“谁让你总把书摆得那么显眼,挡我看黑板”。明明是他一直在看我,用恶心的目光。
“放开我。”我的声音在发抖,却被他的信息素里带的压迫感逼得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我只能闻到一点点,可是那暴戾的感觉让人反胃。
旁边两个Alpha发出嗤笑,其中一个伸手想碰我的头发,被云峰用眼神制止了。他捏着我的下巴往侧转,强迫我看着教学楼的方向,那里的灯光还亮着,隐约能听见晚自习下课的预备铃。
“看到了?你跑这么远,还不是被我找到了。”他的牙齿擦过我耳后,“你以为换个学校,剪短头发,从文科转理科班装透明,我就认不出你了?”
我猛地想起上学期总觉得有人跟着我,原来不是错觉。他早就找来了,只是像猫捉老鼠似的,看着我在新学校里小心翼翼地松劲,看着我小心翼翼过了半学期,以为能喘口气,现在才跳出来,把我刚攒起的一点平静踩碎。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哭,不想示弱,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上来,不是怕疼,是气自己没用。
我明明已经很能躲了,都怪我,最近太大意了。
云峰低低地笑,手指顺着我后颈的腺体摩挲,像在把玩一件捏熟了的玩具:“不干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你这样的beta,就算逃到天边,只要我想,随时能把你拎回来。”他突然用力掐了把我的腰,“下次再敢躲,就不是在这儿堵你了。”
远处传来晚自习下课后,一群学生路过打闹的声音,有人从教学楼里出来,他们也许怕被撞见,在我激烈的反抗下终于松开了手。
我被云峰抓住肩膀推了一下,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膝盖撞在台阶上,疼得眼冒金星。
回头时,只看见三个背影拐进巷口,云峰走在最后,抬手冲我比了个口型,舌尖舔了舔嘴唇。
像初中时他把虫子塞进我桌肚后看我被吓到后又被老师斥责后,他那个得意又恶心的表情。
学生们涌出来,说说笑笑地经过我身边。
有人不小心撞了我一下,说了句“抱歉”,没人注意到我在发抖,也没人看见我后颈被揉红的印子。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接送他们的车就在不远处,我紧盯着他们上了车才敢放心。
我扶着墙站起来,校服里面的背心被冷汗浸得湿热难受。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问我怎么还没到家。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打字的手指总按错键。
原来那半年的平静,根本不是阴影散了,只是他暂时没追过来。就像暴雨前的阴天,看着平静,其实云早就堆在头顶了。
可我好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刚才的巷口。
膝盖还在疼,后颈的皮肤像覆着一层冰,连呼吸都带着冷意。
原来有些东西,不是换个学校就能甩开的。它像云峰说的那样,只要他愿意,随时能追过来,把我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点像泡沫一样的平静,戳得粉碎。
可是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好时候,万一他们没走远呢?
我感觉往外面走,公交车还能赶上,我今天不打算再步行回家了,太危险了。
可是……如果今天乔羽还是一个人回家呢?她那么漂亮纤细的beta,万一被云峰盯上怎么办?
怎么办。
我在公交车站心急如焚,一回头忽然发现她从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