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衣的脸开始发烫,有点羞于启齿,但看着从重逢开始就压自己一头的人,心里莫名有点不爽,她打算逗一逗冬狮郎。
她眼珠一转,背过身去,双手抱在胸前:“哦你说那件事啊~好吧,我就是想你活下去而已,你可、咳。”战术性咳嗦一下,然后她继续:“你可不要误会什么,我对你可是纯纯的战友情。”
蝉衣口是心非,说完有点心虚地瞥了一眼冬狮郎,发现冬狮郎面无表情,她心想,果然是长大了,不像小时候一点就炸,啧不好玩、不好玩。
没想到下一秒她就发现自己错的离谱,有些人表达方式可能变了,性格底色是不会变的。
因为,她被冻住了,从脖子以下的地方,被冻成一个冰粽子,然后冬狮郎二话不说把她抗在肩上,就从地狱的破洞口出去了。
蝉衣又喜又惊,喜的是,自己越狱那么多次,终于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成功了,惊的是冬狮郎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蝉衣本来还想逗逗他,和他拉扯两下,没想到,就这样被他一路扛到了尸魂界,然后扛到了他的住处。
十番队众人看到一个影子飞过去:“刚才是眼花了了吗?”
蝉衣被关在了他房里,脖子上被戴上红色的杀气石,这个死人,还在他的房里,加了好几层结界,然后又匆匆离开,没有好好和蝉衣说一句话。
蝉衣这才后知后觉,这人不会是生气了吧?不过他生气就生气,把我关在这里做什么?
看着脖子上的杀气石choker和屋子里的结界,蝉衣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