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
出现在她眼前,混着血水与雨水的眼睛,抬头望上去,她看见了蓝染的脸。

    终究还是逃不掉吗?她苦笑,她已经在尽量避开了,可是也许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早已经注定。

    她趴在地上,睫毛挡不住雨水,让她睁眼都很困难,她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来,蓝染的手抓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带着诱惑的低语:“始解吧,蝉衣…”

    话音刚落,她体内的力量,一下不受她的控制,顷刻间,不祥的灰雾弥漫。

    “不、不要!”蝉衣努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力量,却只是徒劳无功。

    她眼睁睁看着,灰雾从刀中蔓延,缓慢散开,一瞬就吞噬了大虚。

    可是这次灰雾在吞噬完大虚后,还没有停止,她看着雾气竟然到达了,倒下的队友身边。

    她睚眦俱裂,想要把刀丢开,却被身后人的手控制住,蓝染的手有温暖的温度传来,她却只觉得是全身打颤。

    除了哭喊,她什么也做不了,她看着灰雾把剩下的队友吞噬,“不要…不要!啊!!!”

    蝉衣看着眼前的男人,即使是同伴死在他面前,他也依然在微笑。

    蝉衣握住刀的手因为用力已经开始流血,她问:“为什么?”

    “为什么不过是无能者的狂吠,不过蝉衣,我今日心情不错,可以给你解答。”蓝染戴着的镜片白光一闪:“还记得你之前喝醉那一次吗?我曾问过你一个问题。”

    说着,蓝染好像陷入了回忆,那日少女被乱菊他们灌醉他也多喝了几杯,本来他结了帐打算离开,没想到少女冲出来,给他递了一把伞。

    “蓝染副队长,今日雨大,打伞回去吧。”蓝染看着拿着雨伞的人,自己身上却被打湿了。

    他提醒:“你身上湿了。”

    没想到少女却,无所谓道:“没关系,我很喜欢下雨,大雨过后的世界总是焕然一新,而我打算就这样去雨中漫步。”

    蓝染不知是被少女的话,还是少女充满着光亮的眼睛触动,他问了一个问题,一个他平常不会轻易问出的问题。

    “你说,人生是不是就像被设定好的,每个人只能按着自己的路前进?”

    少女歪了歪头,思索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不过我听队长的口气,似乎不想认命,既然不想认命,何不挣脱命运的桎梏?”

    “命运之所以为命运,就在于它的难以更改。”蓝染此时的神情,和平常不同,在雨中显得有点落寞。

    蝉衣可能是喝多了语气很是狂傲:“命运又如何?天地又如何?只要手中执刀,就是翻天覆地,又有人能奈我何?”

    “你竟然是这样想的么?”蓝染摸了摸少女的头,然后有点神经质笑了起来。

    “哈哈哈……好一个奈我何!蝉衣,你的想法正中我怀。蝉衣,和我一起来改变这个尸魂界如何?”

    蝉衣看着平时温文尔雅的男人,此时像是褪下人皮的野兽,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野心。

    她的第六感开始给她报警,她最后说了一句,“不好。”

    蓝染缓缓说完,然后看着少女在他怀中,慢慢失去力气,竟是连话也说不出来了,他说:“今日的雨也像那日一样大,蝉衣,你后悔了吗?”

    蝉衣万万没想到,竟然因为一句话,招惹上了一个疯子,她很想骂人,但是体内的灵力正在流失,她双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蓝染看着昏过去的少女说,“愤怒吧,绝望吧,这些将会是你最好的养料,蝉衣,我很期待你的成长。”

    次日,蝉衣在惊吓中醒来,旁边没有任何人,她看到自己正躺在十番队的医疗室。

    “蝉、蝉衣,你醒了?”蝉衣看到了很久没见的花太郎。

    “啊花太郎,好久不见?怎么感觉又瘦了?”蝉衣拍了拍花太郎越来越弱不禁风的小身板,没想到花太郎差点被他拍到地上。

    “不是吧?花太郎,你怎么越来越弱了?”蝉衣有点怀疑看了看自己的手,和手下喊着痛的花太郎,自己力气已经这么大了吗?

    “蝉衣别乱动,你还伤着呢!”花太郎从地上爬起来,把蝉衣按回床上:“真是的,一点也不让人省心,既然醒了,我再给你检查下身体。”

    花太郎在那里一阵操作,每次蝉衣看到试过了的治疗方式都觉得很神奇。

    蝉衣趁着花太郎检查时,问了一点他的境况,不出所料,花太郎还是个透明人,据说这次也是因为,蝉衣和他相熟,才让他来照顾病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