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将作监上下同仁之功,下官不敢居功!”赵楷恭敬回答,心中激动。
然而,嘉奖之后,曹玮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凝重:“然,树欲静而风不止。此番你虽立功,然亦暴露诸多问题,授人以柄。王貺等人,已联名上奏,弹劾你‘苛待工匠、虚耗国帑、战时延误军机’(指弩臂事件),言你‘新法’弊大于利,请旨废止。陛下虽未准奏,然疑虑未消。你……当有准备。”
赵楷的心又沉了下去。果然,风波又起。但他此刻心中已有底气,不再像以前那样惶恐。
“下官明白。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下官愿与诸公,当庭对质,以事实数据,辩个明白!”
曹玮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微微颔首:“好。有此志气便好。近期朝会,或议此事,你需早作准备。”
新的风暴,已在酝酿。但这一次,赵楷手中,握有了来自战火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