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霖慌乱地否认，耳根早已红透。

    沈月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慢悠悠地吸着最后一口汽水，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

    便利店的玻璃窗外，夜色渐深，路上行人稀少。路灯在她们脸上投下温暖的光影。

    水霖认真地看着沈月华：“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如果......如果我们以后真的在一起了，我第一个请你吃饭。”

    沈月华夸张地捂住胸口，然后故作感动地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哇塞，水霖终于做了一件人事了！”

    水霖笑着轻轻推了她一把，但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普通的夜晚，在这个明亮的便利店里，她第一次如此坦率地承认了自己的心意。那些曾经模糊不清的情感，此刻都好像有了清晰的轮廓。

    结账时，水霖坚持要请客，说是给沈月华结账情感咨询费。

    她把那盒草莓牛奶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的夹层，走出便利店时，夜风轻柔地拂过她的发梢。

    “华子，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水霖来到沈月华家楼下，叫住准备上电梯的沈月华。

    “钱都交了，那你问吧。”

    “那我和岑楠现在这样，真的算是暧昧吗？”水霖问得很小心翼翼。

    在水霖眼里，暧昧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词汇，可是这是她的必经之路。

    沈月华想了一下，“暧昧有什么不好的，我想有个暧昧对象都还没有呢！”

    “好啦好啦，你快回去，都快十一点了，有什么事情，欢迎以后你随时再来找我。”

    “收费吗？”

    “给你打折好啦！”

    沈月华看着眼前这个嘴角含笑的女生，突然觉得有些陌生。这不再是那个没心没肺、随意洒脱的水霖，而是一个会因为喜欢的人而脸红心跳的水霖，一个会为了自己喜欢的人戒掉烟，决心好好学习做出改变的水霖，变得像现在这样理性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