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奇亮无比的光。
他想到一个好主意,一个让她和远在耀州的那个人都快活的主意。
黎宁脱力摔在地上,她的手还捂着脖子,呛了几口气,浑身抖如筛糠。
萧凌嬉笑着瞧着她丑态百出,轻飘飘开口:“本殿养了你这么久,雪奴,是该回报的时候了。”
黎宁闭了闭眼,心凉了半截,良久方答:“为殿下办事是属下之幸。”
自嘲声忽起,萧凌笑了笑,眼底淬了寒冰,他缓缓轻念:“幸事……好,那你去办件事。”
含着秋水的清眸里倒映着黎宁错愕的表情,“你不愿意?”
黎宁摇了摇头,她不是不愿,她是想不通既然萧凌如此憎恶她,为何还信得过她去办事。
“敢问殿下办何事?”
萧凌闻之,缓缓轻笑,他生来长得气质绝佳,眉眼间具是风情万千,倒是比寻常男子多出三分媚意,如此一笑,明晃晃撞进黎宁眼帘,让她看得恍神。
“去耀州。”
萧凌笑意愈深,脸上端得一派天真无邪的样子。
黎宁猜不透,看不懂,为今之计只能跟着剧情一步步走。她微低着头,扇动的长睫似翩然起舞的蝴蝶,筛下一小片阴影。
“不过……”她听见萧凌话犹未止,不由抬头等他下文。
眨眼间,脸旁清风一拂,那股熟悉的唇瓣触感再次袭来。
萧凌安静温吞地吻了黎宁,湿滑粘腻的舌顺利撬进牙关,耳畔边与衣料摩擦声相迎合的,唯有暧昧淫/靡的水声。
青纱帐暖,长夜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