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后,傅若辰眼睛一下就亮了。
那是张有光的声音!
紧接着又是两声女声交谈,“你说的?”“不是我说的,不是我...一切都按照你的交代去做丝毫不敢有差池,多一句话我们都没有说,绝对......”
后面是柳姐和赵红玉的声音!
傅若辰一惊,按下暂停键,两眼发光,“这是?”
幸一从他手中接过,掂量了几下这个小玩意儿,轻得很好像随便丢在哪处都是不会引人注意的存在,但又重的可以随时压折幸一的手腕,“当年我本来想...他们若是真心悔改,我便留个念想,谁成想却误打误撞成为了证据,你说这命运是不是和我开了个很大的玩笑”
“那你为什么当年没有揭发他们?”
“揭发他们又能怎么样?没抓到柳姐一切都是空谈,用不了多久他们还是会被放出来的,什么也不会改变,况且当时我满脑子只想远离这里,远离这里的所有人,不想有任何的瓜葛纠缠......”
傅若辰下巴抵在幸一的肩膀上,眼底闪过一丝哀怨,道:“所有人里也包括我?”
幸一知道当年的事自己或多或少能给所以有人添了麻烦,但唯独对傅若辰存有亏欠,他心有愧疚的低下了头,“你也知道的,我...那个时候没有选择...”
闻言傅若辰忽然蹬腿起身,轻扼住幸一的后脖颈,俯身压了下去。
“......你你你干嘛?”
傅若辰温润的唇边扫过幸一敏感的耳后,引得他下意识蜷缩后退,可是他又能逃到哪呢?
“没关系,我给你一个抵债的办法——用不用在你”
他手抵着骚动源头,“别闹......”
傅若辰像没听到一样,仍旧按照自己的步调挑逗着幸一敏感的部位,抓起他负隅顽抗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颈间。
他慢慢向下,呢喃着:“这里有你睡了十七年的床,有你坐了十七年的椅子书桌,你青春期的一切都发生在这儿,我还没在这和你一起感受一下呢”
此时氛围极佳,小小的空间只有他两个人,很容易干点什么,很明显事情正有序朝着擦枪走火的方向前进。
下一秒,幸一却斩钉截铁道:“没有!这个床是后来才搬来的,还有椅子和书桌都是爱心人士捐赠的...根本没有十七年,你说多了”
“......”,傅若辰松开了嘴,抬眼看他,如鲠在喉,“我在和你调情,麻烦你认真一点儿”
幸一轻拍拍他的脸颊,笑言道:“实话实说而已,不过青春期在这倒是真的”
傅若辰听闻,血管中沸腾的血液再一次犹如火山岩浆般翻滚沸腾,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万丈屏障直达天际。
住院那几天幸一一直处于一种内外虚弱的状态,傅若辰是一秒都不敢分心,就连幸一起夜上厕所也都如影随形,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在出院时各项指标终于都已恢复了正常。
不过人家倒是心大得很,只是苦了差点憋坏一身毛病的傅若辰,有好几次在幸一换药的时就已经升旗投降了,要不是浴室里的冷水估计也要和幸一成为病友了。
“门...没关......等会儿”
早知道幸一脸皮薄,傅若辰咬着幸一耳朵说,“早关了”
幸一被痒的实在受不了了,放下录音笔,抓住铁护栏杆子然后勾住傅若辰的脖圈,一个反转,拿回了主动权。
“什么意思?”,傅若辰那双眼眸如同璀璨的宝石,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吞噬殆尽,正是这双眼睛让幸一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每每回忆。
只见他手指灵活在傅若辰胸膛走位,刺激他阵阵战栗,然后幸一弯曲上半身亲吻了一只眼后,又亲吻了另一只眼,狎昵道:“别这么着急嘛,债主,我会好好还债的”
幸一又不是瞎子,同为男人的他又怎么不会不知道这几天傅若辰忍得有多么的痛苦,但话说回来他又何尝轻松?要不是每晚傅若辰都抱着他,在他身边哄着他睡觉,他都睡不完整一个好觉,他不知道多想和傅若辰回去天天腻味在一起,但在医院里又不能做的太过分,只能一起共同克制着。
傅若辰调情时说的那番话,他不是没有感觉,故意找些不痛快,反而是想隐藏自己澎湃的内心。
见幸一这么主动,傅若辰简直激动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好好...好,那我可得和你好好算算利息”,那双大手早于话语便开始无自主的行动开来。
“本金不算吗?”,幸一扯过一条白丝带覆盖上那双勾人的眼睛,“这件屋子的隔音不是太好,小鬼们都能听见,轻一点儿”
傅若辰什么也看不见,更兴奋了!手掌锢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