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斗你还嫩点
碍都已经给你清除了,后顾完全没有忧虑,你可以尽情发挥你的优势了,但是要注意哦,还有八个小时零五十七分了,要加油哦”

    一言语尽,如毒蛇缠绕般徐徐抽离了幸一站不住的身体,随后退出了实验室。

    幸一用力砸向试验台,哐哐作响震得试剂管中的液体飞溅。

    怎么会是这样?怎么成这样了?为什么傅若辰会牵扯进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沈知雨他们到底被引诱去哪了?现在该怎么办,如果傅若辰也被抓了,那他也在这吗?又被关在哪里?......

    不安的情绪犹如洪水般汹涌奔来,止不住的想法一个又一个如浪花般在幸一脑海中炸开。

    同一时间的山底下高榕树丛中,蛰伏在娇娇月色下的特种兵犹如夜行中的群狼,森然有序的慢慢缩小猎物的包围圈。

    又过了一个小时,监守实验室的门再一次被人推开了。

    这次来的人不是柳姐,是空哥!

    他放下水杯,“给你送点水,你......”

    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呼吸困难。

    幸一竟有些失去理智,一个箭步冲到他的跟前,揪住他的衣领,并大声呵斥道:“我朋友怎么了?!你们到底把他怎么样了?关到哪里去了,你们这帮畜生!”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差点将水杯打翻,好在空哥对于这么场面早已游司空见惯,处理起来相当从容,一只手稳住水杯的同时,另一只手又将脖子上的力道掰开,然后用力一甩,“你突然发什么疯??什么你朋友?”

    他整理一下弄皱的衣领,然后余光瞟了一眼正在运作的试验台,眼神黯淡了许多。

    被甩出去的力道不弱,幸一把着桌子边沿,好在目的已经达到,右手背着空哥往怀里塞了塞,然后转过身破口大骂道:“别他么装蒜了!就你们干的龌龊事我早就知道了,你们真是无耻到没边了,下三滥!”

    “你知道了?”

    空哥思索了一下,心想应该是说棺抬帽带着他的衣服引开警察这件事,那估计说的朋友就是被引开的警察头儿,于是后反劲儿道:“哦,你说你朋友啊,是好着呢”

    可不好着呢吗?现在应该已经追出省了,说不定都追到黄海了。

    “当家的也真是的,怎么什么都和你说,明明吩咐小心低调行事的,为什么一遇到你倒是全盘而托了呢?”

    他不甘地连连啧啧几声,“有点嫉妒了”

    幸一稳住脚跟,收了收气息,“我可以给你们要的东西,但你们必须保证放了他,我随便你们怎么处理”

    空哥迈着缓慢又沉重的脚步,也不管幸一说的朋友是谁,满脑子都被‘要的东西’这种字眼深深吸引,于是他一步一步逼向幸一身后的试验台,厉色道:“你说的东西真的能做出来?”

    “我要他安全,就能!”

    陈良飞棕色的眸子里反射出带有褐色的明镜,幸一犹如困在镜中的小兽,怎么撞都撞不开。

    他低声道:“那现在...做到哪一步了?”

    幸一察觉到不对劲儿,饶有戒备的慢慢后退,同时手滑到衣服里,斜睨了一下门口,狞声道:“到时间了...自然就做完了”

    “哦,这样......”

    幸一此刻感觉很不好,说不上来的感觉,这个人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他唯一能确信的是眼前这个人很危险!和柳姐不是一个感觉。

    空哥一步一个问题,“试验做完了是不是代表就可以量产了”

    “当然,你们不是着急吗?”

    “是着急,所以这才派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在用心工作,还是...别有用心?”

    就在空哥的手马上碰到试管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奔跑声和沉重的敲门声。

    “空哥,空哥空哥你在里面吗,出事了!”

    空哥不甘心地收回手掌,直勾勾的盯着幸一,就好像是几辈子的杀父仇人般,不紧不慢的退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告诫幸一别耍心眼子。

    空哥不耐烦说道:“什么事?”

    小弟附耳密语。

    平静的脸上出现了难得一见的慌张,“当家的知道吗?”

    “还不知道,但我见朱老大的手下也看见了,估计快了”

    “继续盯着,有什么变故,及时向我汇报”

    “是!”